人一輩子做好一件事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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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你會問:「我們想要的是答案,為什麼要聚焦問題?」很簡單,答案來自問題,任何答案的品質由問題的品質決定。問錯問題,會得到錯誤的答案。問對問題,得到對的答案。問對關鍵問題,答案會改變一生。
法國著名的思想家伏爾泰曾經寫道:「用一個人的問題,而非他的答案,去評斷他。」英國哲學家培根爵士也說:「發問謹慎,等於展現一半的智慧。」印度聖雄甘地做成結論說:「發問的力量,是所有人類進步的基礎。」好問題顯然是得到好答案的最快途徑。每一位發現者和發明家,都會從一個起改造作用的問題開始探索。科學方法是以假說的形式,探問宇宙間的問題。從哈佛法學院這種高等學府,到地方幼稚園的教育工作者,仍然推崇超過二千年的蘇格拉底發問教學法。問題會促使我們發揮批判性思考力。研究顯示,問問題會改善學習和表現程度高達150%。總之,我們很難反駁作家南西.威拉德(Nancy Willard)寫的這句話:「有些時候,問題比答案重要。」
年輕時,我便察覺到問題的力量很大。有一首詩對我產生深遠影響,此後一直帶在身邊。
我的工資
我和人生討價還價要一分錢,
人生卻不肯多給,
每晚,不論我如何祈求,
只能數著少得可憐的儲蓄。
因為人生是個雇主,
它給你所求的,
一旦你講好工資,
就必須承擔工作。
我接受低廉的工資,
後來才非常沮喪地知道,
我要求人生給任何工資,
它都願意支付。
——J. B. 李登豪斯(J. B. Rittenhouse)
特別是最後兩行,值得再說一遍:「我要求人生給任何工資,它都願意支付。」我這一生中感到最有力量的時刻之一,就是當我發現了「生活是個問題」,而「如何生活」則是我們給的答案。當我們問自己問題時,如何遣詞用字,將會決定最後的答案是什麼。
我們面對的挑戰在於,正確的問題不見得永遠那麼明顯。我們所要的大部分東西,都沒有附帶一張地圖或者一份說明書,所以可能很難框架正確的問題,必須把問題說清楚,構思自己的旅程,製作本身的地圖,以及打造自己的羅盤。為了得到答案,我們必須擬定正確的問題,還得自己設計。那麼,你要如何做,才能提出不尋常的問題,為自己帶來不凡的答案?最佳做法正是:聚焦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