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叛逆,只是想活得更精彩:留學先從「有錢」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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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開學前,我擁有一段很完整屬於自己的私人時間。這段時間裡,我認真的複習日文,還有熟悉日本的生活環境。很少離開家到很遠的地方,連最期待的外出散步,也僅是到附近的超市買東西。對那間超市的記憶至今還很清楚,每天早上十點開門,六點就打烊,跟附近一過天黑就寂靜得像深夜的住宅區擁有相同步調。我總是花很多時間在逛超市,思考要買什麼東西、要煮什麼料理。乾淨簡單的貨架上,其實並沒有販售很多商品,東西少少的,卻都很新鮮。我常常會買一袋米,在自己的小房間裡煮一杯,就可以吃上一整天。配菜是炒高麗菜、煎鮭魚,偶爾來個咖哩飯。日本的東西雖然貴,但自己煮卻可以省下很多,而且每天想著今天要做什麼料理、應該把什麼食材吃掉、明天超市什麼東西會特價,這些僅僅是維持生活基本所需的事情,已足以讓我的每一天不會無聊。秋天的日本真的很漂亮,周圍就像日系的畫報一樣,淺淺的、霧霧的、香香的。那段從超市回到家的短短路程,我總是可以走得很緩慢。我想,人的心真的跟生活環境緊緊相牽,這個時候的我擁有的資源最少,卻可以活得最為浪漫。
漢堡跟可樂是房東家的一對兒女,那時候哥哥漢堡才三歲,妹妹可樂才一歲多,正是小朋友最可愛的年紀。我每天很重要的一件任務,就是兼任兩位小搗蛋的保姆。日本有種腳踏車叫做「媽媽查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們會稱呼那種最普通的,前面有裝籃子的腳踏車「查理」,在「查理」的前面或者後面的位置會裝上小孩專用的座椅,就會變成「媽媽查理」。大街小巷都可以看到日本媽媽騎著「媽媽查理」載著小朋友出門。房東家也有一輛,而且是最極致化的「媽媽查理」—前面能載一個小小孩,後面也能載一個小朋友。我最了不起的時刻,就是七手八腳地把妹妹裝在前面小椅子裡,再把動來動去的哥哥拴在後座,然後用強大的平衡力,把兩個小孩送到公園去玩。其實我很擅長騎腳踏車的,但騎「媽媽查理」載兩個孩子真的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尤其還是載別人家的孩子,更有莫名的壓力。每當要回家的時候,我還得抱著妹妹、追著哥哥跑。記得有一次碰上附近小學下課,我被在公園裡玩耍的小學生們團團圍住,因為他們一致認為我需要幫忙。當時我幾乎不會說日文,他們就推著一個日菲混血的小朋友要他當翻譯。好笑的是,那個小朋友哇哇大叫的說:「我不會說英文啊。」最後他們竟然把學校的老師找了過來,年輕的男老師氣喘吁吁地跑來用生澀的英文問我,我只好回答可不可以幫我抓一直躲在遠處玩耍的那個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