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叛逆,只是想活得更精彩:留學先從「有錢」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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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開始有靜在旁邊一步步教學,到後來能獨自一人完成全部的工作,我花了至少一個月的時間。連學習力如此旺盛的我,都需要付出這麼多精力,可以想見做麵包真的不容易。尤其是每款麵包都有不同的形狀、不同的材料,要把各自的製作方法記清楚,前一天還不能忘記做好準備工作,真的很不容易。如果發生奶油忘記退冰,或是烤爐一個不注意,我可能就會毀掉當天一整批的麵包。一個包錯的潛艇堡,跟兩大盤烤焦的麵包,孰輕孰重,就代表澳洲咖啡廳的工作,跟日本麵包店的工作,在我心頭上所賦予的壓力差距。
麵包店的工作是從早上六點半到下午一點或是三點,端看每天人力的配置,工作量也是高高低低。但不管怎麼安排,廚房的工作就是比外場辛苦很多,所以如果當天遇到善良的外場妹妹,在店裡清閒的時候,她們就會主動進廚房來幫忙。可是當時的我幾乎不會說日語,即使她們很親切也很熱情,我們還是無法有更多有趣的對談,相看兩無語的尷尬,我真的寧願她們放我一個人在廚房裡
自生自滅。
當日本慢慢進入冬天,水變得很冰,空氣又乾燥,雙手更是變得粗糙不堪,舉烤盤的兩根食指,都被靠烤盤磨出一層厚厚的死皮。再加上烤盤上的油垢,讓我不管再怎麼清洗雙手,都會一直有髒髒的汙垢卡在死皮裡。看著這雙歲月的雙手,總讓我想起過往曾抱怨過的澳洲打工度假生活,原來生活的挑戰真的沒有最艱辛,只有更艱辛而已。
隨著語言學校開學,我的上班時間被調整到中午十二點結束,好讓我能銜接著去上下午一點開始的課。五點放學後,我也應徵上了另一間麵店的工作。這份工作也是另一位台灣室友介紹我去的。為什麼我還需要第二份工作呢?因為我把打工換宿的工作辭掉了。打工換宿的工作雖然輕鬆,但每個月需達到的工作時數,其實換算下來不到外面打工時薪的一半,再加上必須隨時待命,也讓我的時間無法自由調整,要時常心繫工作而不能自在決定每天的行程。因此,我增加晚上在麵店的打工來支付住宿費,再用麵包店的薪水來因應學校的學費,總算可以放心,從此應該可以收支平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