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廣仲:拋開多愁善感之後,我找到敲破人生瓶頸的石頭
從南到北走一遭,馬上就找到走出創作低潮的破口?故事當然沒這麼戲劇化。但是,確實鋪陳出了盧廣仲學到的第二課:
遇上低潮時,對應之道無他,只有正面對決。
「人生就是這樣嘛,不可能走了十幾天就突然獲得一個永生的解答,」盧廣仲沉默了幾秒,接著是一陣大笑:「但在全身乳酸痠痛漸漸退去的過程中,會思考這十幾天的意義是什麼。」
大量乳酸帶給盧廣仲的啟示是:「我想得太多、做得太少」。於是,過完年回到台北,他決定重新拿起吉他,和創作障礙面對面較量。「覺得自己寫歌難聽,那就寫一首難聽的歌給自己聽啊。小虎(鍾成虎)也這麼鼓勵我,」盧廣仲說。
勇敢面對不完美的創作,反而讓盧廣仲找回正面心態與幽默感,「有時候和小虎一起聽我寫的歌,會覺得很好笑;有時我傳音檔給他,他就是『已讀』。」
盧廣仲回憶破繭而出的過程,臉上一直帶著笑,「瓶頸就是一個人困在瓶底,想盡辦法要回到上面。我唯一的解答,就是拿一塊石頭把瓶子敲破,所以就是要搖滾樂、要rock it,像我這樣硬寫。」
至於意外獲邀主演植劇場《花甲男孩轉大人》,從歌手再添「演員」身分,不啻是盧廣仲最令人意外也最印象深刻的突破。既然創作的桎梏可以拿石頭敲破個性的框架,自然也可以。
再戰後的勇氣,把罩門變成舒適圈
盧廣仲自認有「人群恐懼症」,不善交際;然而,演戲卻是必須和其他人進行大量情感交流的活動。想把戲演好,勢必得克服這個關卡。
與其糾結於「應然」與「實然」間的衝突,不如想辦法把罩門變成舒適圈,這是他的第三個領悟。「如果我把整個片場的人都變成朋友,就不會在朋友面前尷尬,演技就可以很自然。所以,我第一天就主動認識所有人,第二天幾乎能叫出所有人的名字,這是一個我『長大了』的表現,」他說。
劇本寫滿五顏六色、密密麻麻的筆記,充分看出盧廣仲為了將鄭花甲詮釋到位的企圖心。演出之外,他還接下戲劇主題曲與配樂創作,蠟燭兩頭燒的結果是全劇殺青後,他因過度疲勞。連續發了好幾天40度高燒,不得不住院休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