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有些人７歲就知道自己要什麼？

很多人都對未來很茫然，不知道該做什麼？也不知道自己擅長什麼？甚至連興趣是什麼也不知道？

我的女兒7歲。面對這個問題，我跟許多父母一樣，就是看看能不能提早開啟小孩「一萬小時的努力」。

反正這個年紀什麼都不懂，不如先給能力，等到知道要什麼的時候，才會有選擇權。這是原先的想法。

所以最近家裡很熱的議題是買iPad，想讓她有自己的工具上網學英文，甚至學寫程式。

這個想法，直到我看完中國導演鄭瓊的紀錄片《出路》，開始有了轉變。

紀錄片的主角是三個年輕人，他們有非常不一樣的家庭背景、經濟背景。

馬百娟是中國農村很典型窮人家的小孩，從小只知道要上北京唸大學。可是因為環境的限制、父母的限制，讓她最後也不能如願，十幾歲就嫁給自己的表哥。

徐佳是一位重考生，父親是不算富裕的農民工階級。他為了父親的期望重考了三次，最後考上一間還可以的大學。畢業之後，很辛苦地面試工作、交女友、拼結婚。

第三位主角袁晗寒讓我印象最深刻。這二十幾年來，她大概都在跟「無聊」做對抗。

袁晗寒的家境非常優渥，上最好的幼稚園，最好的小學，唸一流的中國美院附中，17歲又休學。

Anyway，反正她開過酒吧，準備過畫展，長大後要去德國就去德國，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很多事她不見得有清晰的目標，但我覺得她沒像影片呈現的那麼廢，因為為了不讓自己無聊，她也不斷在嘗試許多事。

看完紀錄片後，敲打我內心最大的是：相較於養成什麼能力，眼界與自信才是一切的前提。

什麼是眼界？

當我的小孩18歲都沒出過國，所有時間都在飲料店打工，我怎麼會認為，她「敢」想像以後在華爾街、矽谷、歐洲這種地方工作？

她從小到大接觸的階層，就會是她的人生！

什麼又是自信呢？

沒自信的人，當你明明是對的時候，還害怕說出來，還要尋求認同，還要有人支持才敢說。影片中的馬百娟就是這樣。

而有自信的人，明明還不確定自己對不對，但臉上總有一絲篤定，甚至敢捍衛對錯尚未分曉的觀點。袁晗寒就有這種調調。

小孩的自信從而來？

我看《世界標準教養法》（*註）這本書裡提到，0～6歲是小孩養成自信的關鍵時期，可是大多的父母卻是從這個時期開始，以扼殺小孩的自信為己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