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不代表「錯誤」!我的女兒喜歡女人,明明和這世界一點關係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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鳥兒嘰嘰喳喳的啼叫著。二樓的人似乎將門敞開,在準備早餐的樣子。租房的年輕小伙子應該還在睡覺,聽那勤快的走來走去的腳步聲,肯定是隔壁的新婚太太。此外還聽見了小孩的哭鬧聲,以及毫不遲疑的喝止聲。
「幾點了?」女兒睡眼惺忪的問。
我要女兒趕快起床後,走出房間,站在流理臺前倒了一杯牛奶,接著在預熱好的平底鍋中打入兩顆雞蛋。女兒在餐桌前坐下。個子嬌小、一臉稚氣的孩子。我回想著女兒記不起來的那些時光,許久許久以前的事。某些畫面依舊清新宜人、栩栩如生,就像前兩天的事一般歷歷在目。
女兒用叉子將蛋黃戳破,撒上些許鹽巴才開始吃。
「不如回來家裡住怎麼樣?」
我驀然開口。女兒像是一時沒聽懂我說的話,只是不停咀嚼著雞蛋,沒有半點反應。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拿起牛皮資料袋和一堆印好的資料,說道:
「我會商量看看,這也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
我不想聽女兒接下來要說的話,所以快速走向流理臺,打開水龍頭,將杯子和空盤放入水槽。碗盤歇斯底里的互相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
女兒只喝了一半的牛奶就起身。
「總之,媽妳一定要去銀行,看怎麼樣再打電話給我,我等妳的消息。」
玄關門響起「嗒」的關門聲,我忍不住說了一句:
「臭丫頭。」
女兒在我的生命中出現,在我的生命中誕生以後,有好一段時間都在我不求回報的善意和照顧中成長。然而現在她卻表現得與我毫不相干似的,好像她是自己出生、自己長大成人的,一切均憑自己下判斷、做決定。然後從某一刻開始,先斬後奏,甚至知情不報的事情也不在少數。每一天,我看著女兒沒說但我心知肚明的事,還有我故意裝聾作啞的事,猶如碧藍的水流,在女兒與我之間靜靜的流淌。
「因為沒收到消息,所以打來了。媽,妳去銀行了嗎?」
那天晚上,女兒打電話來,恰好是我走出醫院大門的時候。我試著說明銀行貸款額度、浮動利率和寬限期,並且盡可能將承辦人員說為什麼這個有困難、那個有困難,整個都有困難的諮詢內容傳達給女兒聽。
「嗯,是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