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臉部捕捉特寫技術」勇奪奧斯卡,馬萬鈞:想到什麼做就對了!
圖片來源:卓杜信
世界級的殊榮得來不易,不過,在馬萬鈞發亮的眼神中,成功的理由,看來卻格外單純――或許就是始終如一的專注,再加上“Nothing to lose”的行動力,這兩項武器就夠帥氣,足以克服各種複雜與險阻了!
Q1:你怎麼詮釋「讀博士」對職涯的意義?特別在台灣,這幾年讀博士的人愈來愈少?
身為學生,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探索,這種自由度跟在企業是完全不同的。我之所以念博士班,是因為當時雖然想走視覺特效這條路,但台灣合適的公司很少,只好「以拖待變」,利用這段時間認識更多業界朋友、學術前輩,等待機會。
其實,大學畢業那年,我曾經和另外4個同學一起參加一項IEEE(國際電機電子工程師學會)舉辦的競賽,拿到第2名。當時宏達電創辦人卓火土聽到消息,親自邀請我們5個大學生,去他們桃園剛建好的大樓,問我們要不要去上班,聘書馬上下來。
但不像馬克.佐克伯或比爾.蓋茲,我們都是乖乖牌,覺得註冊了,就得把書念完。現在想起來,如果那時候去了,今天都可以退休了,不是嗎?(大笑)
我很小就喜歡玩電動玩具、看電影,覺得很有趣,只是以當時的知識,不知道到底怎麼做;等到大三、大四慢慢懂得原理,但進入博士班,就要認真思考如果當作事業,該怎麼深入了。
像我選擇「數位演員」這個領域,不管是發表論文、認識其他的國際團隊,或參加會議了解最新的需求和趨勢,這不是一天、一年的事,可是不斷累積,自然會開展出自己的career(生涯)。
Q2:第一份「正式」工作就是透過「千里馬計畫」進入南加大的研究機構,跟國際頂尖團隊共事,適應上有過困難嗎?
當然有。第一是語言,老闆的話,我還半聽半懂,有一個同事的南方口音,我完全聽不懂。因為家裡沒電視,每天晚上我都去健身房,一待就一、兩個小時,看美國電視的脫口秀。一面覺得很好笑,英文也就增進了。
第一年,我沒有被交付什麼重要研究,但有一次實驗室要做個寬螢幕的立體劇場,投影機的投影畫面卻一直錯開,找人來修也修不好。同事說:「這原理很簡單,你要不要試試看?」結果我把程式寫出來,一個星期就解決了。從此對大家證明:「這個人是可以交付任務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