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臉部捕捉特寫技術」勇奪奧斯卡,馬萬鈞:想到什麼做就對了!
圖片來源:卓杜信
等到「千里馬計畫」快結束,實驗室開始做臉部掃描計畫,剛好當時很多人離開,於是他們問我願不願意接。我說好啊,但我留下來需要經費支援,實驗室說沒問題,早就幫我想好了。我就這樣成了正式員工。
我從來沒有擔心過要去哪裡工作。該做什麼事,繼續做下去就對了。做得好,而且做到別人沒辦法挑剔,自然會來邀請。就算在台灣一時沒有機會,但只要願意出去,門一打開,外面機會是很多的。
Q3:台灣人通常比較安靜、被動,不利於國際職場競爭。但你很勇於主動出擊,為什麼?
我也曾經被「ㄉ一ㄤ」過幾次。(笑)
我常開玩笑說,台灣學生出國,碰到老師問問題,如果知道會說“Yes, I know.”,回答「嗯」就是不知道。但從老師的觀點,你沒有說「不知道」,就代表你「知道」。我也「嗯」過幾次,結果對方繼續講下去,發現我根本不知道,反而造成很大的困擾。
我後來學到,說「不知道」是沒關係的,不知道就不知道,不需要硬裝作「知道」。
西方文化是喜歡溝通的,沒有人會認為「你怎麼這麼笨,連這都不懂」。盡量發問,從辯證中才會求得真正的道理。
Q4:除了技術,數位特效呈現更講究美感和觀察力,你怎麼培養?
這跟我在南加大的老闆戴貝克有關,他非常著重美學。我甚至覺得他對相機、攝影、電影的理解程度,比他寫程式更厲害。
我在他身上學到很多跟攝影、電影美學有關的知識。比如我們在掃描人臉前,得先用相機拍照,他會很要求我們必須照得方正、乾淨、一點都不能歪,即便這根本不影響電腦演算。
拍出來美美的,做出來才會美美的,他很堅持把最美好的一面呈現給使用者。這跟學術無關,是種對“presentation”的訓練,就像電影也是一種presentation。
台灣老師的強項多半在工程,很會教,但少有這種跨領域的訓練,我很幸運能碰到這位老師。
至於觀察力,看多了就「久病成良醫」(笑)。我至少修過3、400人的臉部掃描,而且都不是為了學術研究,純粹是“service”,額外工作。
很多人不喜歡做這些,覺得和研究無關,但我覺得還好,看到明星或演員的臉,和他們「交流」一下也滿開心的(大笑),從他們臉上的結構,逐漸更了解各種表情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