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在公司偷摸我,主管卻告訴我只是在玩?我在一場會議裡徹底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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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發當下,我的大腦先釋出了拍拍功,自我安慰「可能只是想太多」、然後再跟自己約定好「不會再讓他有下次了!」就這樣一個人荒謬地自行振作,用自己的手,將不對的遭遇給掩蓋下來。
奇怪的是,那個「不會再讓他有下次」的聲音總是出現得好遲,每次都在程哥將手覆蓋上我用滑鼠的那隻手,或是把手捏在我的肩膀上按摩,或是抓住我的馬尾繞呀繞地玩,或是跟我說「他大腿還上有位置」之後才姍姍地出現。
「我覺得很不舒服。」我跟我大腦裡那個愛遲到的「不會再讓他有下次」的聲音抗議:「他憑什麼一直對我動手!」我看向整間辦公室的女同事,想起幾乎每個人都曾被程哥這樣對待。「而且大家好像都還覺得沒關係?」我開始自我懷疑:「難道,這其實不構成性騷擾嗎?」
午休時跑去問同樣被摸過的女同事們要不要一起蒐證舉發,卻沒有人願意當那個先鋒,反而勸我:「能躲就躲,盡量不要靠近他。」但事情要是有那麼簡單,我們又何必「想辦法」躲他?
我們開始在LINE上面開群組,互相告知程哥的行蹤:
「他去廁所了!」、「他好像去泡茶。」、「他剛剛出門了,但沒帶錢包!等等一定會回來。」、「可能去抽菸了?」、「趁現在快去上廁所!」、「啊啊他回來了!」、「他往廁所去了!」、「妳先不要出來!」、「咦她好像沒帶手機?」、「怎麼辦,這樣她會碰到他!」
不管怎麼躲,只要在同個辦公室上班,就是無止盡的摸與被摸,畢竟這就是我們所有人用沉默換來的辦公室日常。
漸漸地,放棄掙扎的人就像是他的自助餐,乖乖待在餐盤上屬於自己的那一格,任他享用;想反抗的人則像迴轉壽司,不管怎麼逃還是在同一條轉帶上,被他碰到了仍然會被吃乾抹淨,再放回轉帶上繼續轉。
每一次閃躲失敗、每一次佯裝不知、每一次的「先選擇沉默」,都讓我更氣自己。
終於,無止盡的忍讓輪迴侵蝕了我的生活,我開始懼怕送走每一天,因為這代表下個無力改變的一天又要到來,而他每天仍笑笑地盡情伸手、動口,讓我感覺有一部分的自己,真的被他吃掉了,而且身為女性與下屬的意識還在矛盾中不斷膨脹,簡直就像在替他加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