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唸書得到的震撼教育:在台灣,我們太常通融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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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我沒有因為這樣聒噪的性格吃過虧,至少明面上沒有被檢討過,但就是愈說愈少,從研究所到工作環境,從大阪搬到東京,我意識到自己愈來愈謹言慎行。這樣的改變,我想大概就是一種適應並且接受這個社會的方法,讓自己愈來愈像個日本人。
這樣的修正不見得會讓所有人接受,畢竟許多人喜歡作自己。但我本質還是一個台灣人,不是想變成日本人,只是不想讓自己顯得突兀。如果我決定在這樣的環境下生存,那可能就會需要這些保護色。
在日本,與人相處絕無僥倖空間
在研究所第二年的時候,研究所的老師在尋找台灣學生當翻譯。因為當時符合條件的學生只有我,我只好承擔下這份工作。但翻譯工作連續三天,所以中間有一堂指導教授的課必須請假,我想這是其他教授拜託我的工作,就很自然地認為教授沒有不同意的理由。
結果前一天請假時,我卻收到教授非常嚴厲的回信,他認為如果我輕易請假的話,表示對這堂課不重視,他會把我的這一堂課當掉。我當時有點懵,因為這是學校招待的台灣交流團,我也是協助學校的工作,不是因私事翹課,結果卻要因為出公差而被當掉,當下真的覺得莫名其妙。
經過我詳細詢問之後,才了解這樣的情況應該要在答應工作前先詢問指導教授,甚至由負責這次交流事務的教授親自去跟我的老師借人,才是足夠的尊重。這一次的事件不單純是我的過錯,事實上也是在給那位負責的教授一個警告,這是禮貌的問題。
在日本,必須謹守人與人之間的禮節,過問別人或是進行牽涉到別人的事情之前,一定要先詢問、取得首肯。
我算是指導教授的人,其他教授就不可以輕易的指揮,這就是日本人彼此之間的分界。
這樣的事件讓我學會:要在日本生活,絕對不能夠便宜行事。在台灣,常常會有可以通融一下的想法,不管是約會時間、文件繳交期限、看診時間,甚至是上美髮院的時間,即使規定、約定好了,偶爾還是會自然而然覺得有容許遲到的空間。或是在明知道自己犯錯的情況下,還會狡辯或希望這種小錯誤可以被原諒的苟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