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擾是一種禮貌!「芬蘭式社交」:有必要才開口,開口言簡意賅,不說客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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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必要才開口,開口言簡意賅,不說客套話,但只要說出的話都是真心的。「沉默」是一種神聖、健康的習慣。而沉默,就是語言之間的留白。
因為許多人不理解芬蘭人的這種留白,所以一個美國的媒體人Phil Schwarzmann,還用自身的經驗,寫了一本教戰守則,叫做《如何跟一個芬蘭女孩結婚》(How to Marry a Finnish Girl)的書。希望做個精神上的芬蘭人,並不是刻意保持一百九十公分的距離就可以的,要學會留白,心必須是放空的,而不是滿的。就像我的法國哲學老師奧斯卡說的:「人要先放空,才能思考!」
邀請野放茶的高老師去京都講座的,是一間在六甲山上叫做「入蘆花」的茶室,這個店名跟「留白」的意境也很有關係,出自於茶席的禪語「白馬入蘆花」。白馬是白的,蘆花也是白的,白馬入蘆花,表象的差別消失了,不留痕跡,但是不管我們看不看得出來,白馬畢竟還是白馬,而蘆花永遠是蘆花。
京都的愛茶家為了要知道高老師的野放茶,是白馬還是蘆花,不能光品茶,而是以「高定石的一天」作為主題,兩天一夜的行程,讓想要理解高老師跟他的野放茶之間關係的人,跟著他生活一整天,先忘了野放茶這件事。
高老師就像他每天一樣,早上起床喝杯溫開水,打坐、念經、聽經,照顧家人,做茶、講茶、分享茶,就是如實地分享他自己的生活。一天之後,愛茶家看到的野放茶,不是只有「茶」,因為茶葉再怎麼名貴,也只是茶葉而已,我們要看到的是一整個「人」,跟宇宙世界的和諧關係。
先放空,才能看見。
放下對野放茶的執著,先看見高老師這個人,自然就能看懂他的野放茶。
先放空,才能思考。
我從小就注意到,大人常常因為不能放空,以至於做出愚蠢的事。
我剛轉學到台北的時候有過一次經驗,上課時我舉手告訴謝老師,我的課本突然找不著了,超熱血的謝老師,當場斷定是班上某位特別調皮「壞學生」的惡作劇,要他承認。
這位「壞學生」說自己沒拿,而且愈說愈小聲,於是全班都覺得他心虛,就更加肯定是他做的!結果過了兩天,我自己在家裡找到了課本,不怎麼愛念書的我,只是跟往常一樣迷糊,那天根本就沒帶課本到學校,但這次誤會卻對這位同學造成了無可彌補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