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疫戰士】放棄高薪臨床工作,為何「防疫醫師」願意為國出生入死?
圖片來源:江慧珺
可汗可說是防疫醫師的大前輩。他在CDC工作近25年,歷經伊波拉病毒、SARS、MERS等疫情,SARS期間還曾定位出香港第一個「超級傳播者」。他現任內布拉斯加大學公衛學院院長,將一生經歷寫成《對決病毒最前線》(The Next Pandemic)一書,於2016年出版。
可汗指出,EIS訓練緣起於1951年韓戰期間,由藍穆爾(Alex Langmuir)醫師所創,透過訓練一批公衛專家,協助美軍偵測出潛在的生物恐怖攻擊。他強調,EIS訓練不會教導如何照顧病人,而是著重公衛實際操作應用,深入社區,調查爆發的疾病,評估疾病監測系統,建構疾病偵測、監控系統,培訓出疾病偵探(disease detective)。
可汗說,美國EIS計劃每次招收大約80至100人,多半有醫師學位。例如,他本身曾是小兒科和內科住院醫師。
為何願意放棄醫師生涯,選擇當政府公務員?
要收入優渥、地位崇高的醫師,進入聯邦政府當公務員,得四處奔波跟未知病毒、病菌搏鬥,「疾病偵探」這差事會不會很難找到人?
「醫師執業的薪水確實比較高,但想走公衛的多半不是為了賺大錢,而是有熱情,」可汗表示,「在美國要考進EIS是非常競爭,很難考進去的,這是一個夢幻工作。」
然而,剛從臨床醫師轉任這個「夢幻工作」時,羅一鈞坦言,也曾歷經一段過渡期,「沒有每天遇到病人很空虛!」
醫生臨床看診可以得到病人感謝反饋,但防疫工作無法立即見到成效,加上疫情調查常受阻,催注疫苗也頻遇反對,讓他得花一段時間調適。
而且,如同警探工作常有懸案一般,「疾病偵探」也常遇到疫情懸案。例如,如國內第24例6旬重症婦人,因感染時間已久,最終在無法找到感染源下結案。
「疫調常找不出源頭,十之八九無法破案!」羅一鈞坦言,特別是呼吸飛沫或空氣傳染疾病,走過路過都可能被感染,難掌握每個人的行跡;遇到無法破案時,防疫醫師也平常心看待,查明源頭讓案情水落石出固然重要,但避免事態持續擴大,才是對社區防治更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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