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有行為偏差,無論做什麼都被「貼標籤」? 除了辭職,你可以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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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完這篇文章,你可以學到什麼:
- 遇到有強烈自卑感的主管,放下身段去迎合是唯一途徑。
- 不齒配合老闆的偏差行為,趕緊另謀他處早早逃生。
- 懂得卸下對方心防、有效溝通,靜待時機,總有一天他/她會退休。
小弟發高燒,在雲林虎尾的小診所看上幾趟,領回的退燒藥似乎也沒有什麼用,父母親束手無策,想去城市的大醫院,車資和就醫費用,在那個沒有全民健保的年代,不是一個在糖廠任小職工的父親可以奢想的。
阿芬的記憶中,全家慌亂的手腳中,逼著小弟吞灌甘草茯苓,企圖退燒的努力,換來了一個短暫的平靜,小弟安靜的睡了幾天,不再哭鬧,但是原本蠕動的小手小腳,也不再揮舞。沒有多久,在父母親的暗夜哭泣聲中,阿芬隱約聽到小兒麻痺病毒的症狀確診。
父母親絕口不提小弟的殘障事實,但是糖廠宿舍是個緊密的小社區,阿芬上國校途中的路隊裡,有幾個高年級男生,似笑非笑地在阿芬背後喊著掰腳姊,一直到小學畢業上了附近的國中,這個掰腳姊的綽號就沒有拽掉。
阿芬自己手腳正常,但是小弟雙腿不良於行的事實,在糖廠宿舍區裡,是有目共睹。左鄰右舍的流言蜚語,祖上不績德,生活方式不衛生,為了省錢而小氣到不把孩子即時送醫搶救,都是好事者來伸張正義的言詞和打抱不平的態度。
阿芬的祖父去世後,按戶籍謄本的名冊,她們家也分到一點遺產,她鼓起勇氣告訴父親,她想去台北考高中。父親起先是一口回絕,小小年紀,怎麼可以一個人去外地唸書。
阿芬把憋著許久被人嘲笑戲稱掰腳姊的事,一鼓腦的丟在枱面上,噙著淚水,把小學到初中近九年的委屈,和盤托出,擺明了就是如果不讓她離開虎尾這個鬼地方,她就不升學,寧可去高雄工廠當女工。
擺脫「腳掰姐」稱號 遇上同有自卑情結的阿輝
高中放榜了,阿芬擠進了松山高中,雖然不是前三志願,但還是一所在台北的學校,她可以徹底拋棄掰腳姊的稱呼,遠離窄小的臺糖宿舍區,當然也不用在整天看到雙腿卡在鐵支架裡的小弟。三年的高中生活,一個人在台北的大都會裡,五光十色,沒有同學叫她掰腳姊,同學們邀約郊遊烤肉、卡拉ok,逛夜市吃宵夜,阿芬是無役不與,滿心歡愉的享受了三年高中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