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理性中立選民嗎?史丹佛研究:投票結果不是因為政策好壞,而是取決於「這個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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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豆泥沾醬的派對社交情境也一樣,現場沒時間一問一答,或先跟每一個人都講過話才決定最後要跟誰聊天。我們可以透過認識的人打聽,但很麻煩,要花太多時間。
替代做法是利用他人的選擇判斷他們是誰、是什麼樣的人。穿North Face外套的人,大概喜愛戶外活動;用蘋果筆電的人,可能很有創意。研究顯示,人們甚至依據他人的購物清單推論一個人,例如你買Häagen-Dazs還是一般冰淇淋,影響著別人願不願意請你帶孩子。
從某方面來看,這種推論似乎沒什麼道理,一個人買哪牌的冰淇淋,跟這個人會不會帶孩子有關嗎?沒什麼關係。
然而從別的角度來看,又很有道理,要是不做許多類似的推論,生活會寸步難行,我們還能如何判斷要跟派對上哪個人講話?怎麼知道哪個求職者比較合適?
訊號(signal)可以提供簡便的捷徑,簡化決策過程,我們利用可觀察的特性,例如某個人穿的衣服、說話方式、開什麼車推論比較無法觀察的特性,例如適不適合一起喝杯啤酒或是共進晚餐,我們把線索拼在一起,協助自己破案。
此外單一訊號不會定江山,要是出現新資訊,我們可能修正推論。如果每次碰到文青打扮的人都很無聊──或是更糟曾經有那樣的人偷過我們的皮夾──我們大概很快就不想跟文青型的人講話。
然而我們不只會推理他人,我們選擇事物時還會看選項和什麼人有關。
假設請你投票決定是否支持新的福利政策,該政策預備給有一個孩子的家庭每個月八百美元,每多生一個,可以多領二百美元,此外還提供完整的醫療保險、職訓課程、二千美元食物券、額外住屋與日托補助以及社區大學兩年免學費;而最多只能領取八年,但到期後保證提供工作,而且要是又再生一個孩子就能續領。
各位會支持還是反對這種政策?
我們思考此類社會政策時,通常會以為自己的看法決定了自己的態度。我們對於此類議題的信念、感受,將影響自己支不支持政策,有人偏自由派,有偏保守派。若是保守派喜歡有限的福利政策,自由派喜歡大方的版本,十分正常,而史丹佛教授喬佛瑞‧柯亨(Geoffrey Cohen)也做過研究,自由派的確喜歡慷慨版的福利政策,保守派則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