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馬59專訪| 拍片十年無人識,《咒》導演柯孟融:讓我用鬼片,把名字刻在你心裡
圖片來源:廖祐瑲
他苦笑,每天在片場都很想哭,因為劇組不知道你在幹什麼;你也很難跟人解釋,畢竟沒人做過。比如飛車追逐戰,現場根本沒在飛車,因此每個畫面撐不到幾秒就要剪掉,否則就會穿幫。
拍片是一件很自閉的事,熱熱鬧鬧是拍不出好電影的
柯孟融感嘆,「拍片是一件很自閉的事情,」很多人以為去現場拍攝才是拍電影,但「重點不是把想法拍出來,而是先要有一個想法!」這只能靠導演在無數個夜晚,坐在電腦面前修修改改。
到了現場,寂寞也沒結束,因為你要跟組員解釋想法,如果對方做得不像,你又會很挫折。
「當導演不是一件熱鬧的事情,一直熱熱鬧鬧,也拍不出什麼好東西。」
但這個市場總是熱鬧的,不是這邊在開案子、就是那邊有了成果,「只有我一個人在家,好像被世界遺棄了。」唯一出門的時間,就是走去買咖啡,再走回來。
他也會質疑自己:推掉廣告拍電影,劇本又寫這麼久,會不會出事?賠錢了怎麼辦?如果沒人看,這幾年又在幹嘛?最後只能跟自己說:起碼我覺得很好看。「觀眾喜歡的東西,我也喜歡;所以我拍出來的東西,觀眾也會埋單吧?」柯孟融笑道,就要拍這樣的電影,「如果真的沒人喜歡,就證明說,我失敗了。」
▲選擇「相信自己」的柯孟融。(攝/廖祐瑲)
拍完《絕命派對》之後,柯孟融不想再拍鬼片了,因為擔心被定型:他就是那個專門拍鬼片的男孩。「我雖然喜歡鬼故事,但也想拍喜劇、愛情片啊!」因此有陣子刻意不拍恐怖片,跑去拍廣告和MV。
朋友看他如此「不務正業」,會不時來拉一把,比如師兄陳正道有劇就會問他要拍嗎?連助理都會說:「我是因為你要拍電影才當你助理欸!」
「我其實一直沒忘記要拍電影,雖然有時候離得遠,有時靠得近。」柯孟融永遠記得,「我是來拍電影的!我要拍電影!」
然而,好不容易等到第二支能上院線的長片《打噴嚏》,卻因為從設備、工作人員到演員全是大明星,導演難以控制走向而草草結束;之後的《脫單告急》又因為遭遇審查,使得校園性喜劇失去了性,而慘澹收場。
(責任編輯 / 杜韋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