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馬59專訪| 拍片十年無人識,《咒》導演柯孟融:讓我用鬼片,把名字刻在你心裡
圖片來源:廖祐瑲
「自己不可能沒失誤,不然電影不會賣不好。」柯孟融反省,自己離觀眾太遠。
「我把青春看得太夢幻,但青春片的本質是要跟自己有關。」多數人的班上只會有1、2位漂亮女生或出風頭的男生,剩下58個同學都在失戀,「身為一個人,第一次經歷青春,多半是疼痛的,」但我沒把疼痛拍出來。結果,「青春片不青春,性又被限縮,當然什麼都沒剩下了。」
不過,柯孟融並不後悔拍這些片。
不論是《絕命派對》《打噴嚏》《脫單告急》,一定是先有這一支才有下一支,沒有那些碰撞,也不會有《咒》。「甚至應該感謝當年的自己,這麼尖銳,所以經過多年的打滾,我依舊還是尖尖的。」
不拿導演費、剪接費,把《咒》當作最後一支作品在拍
2019年,柯孟融37歲。「我大一就入行了,但快40歲還沒代表作。」身兼《咒》美術指導和多年好友的陳若宇便提及,他拍了很多別人聽過的電影,但沒人知道他就是導演,「老實說,他是失敗的,他也很痛苦。」
柯孟融決定要拍出一部代表作,他的首選是由3支短片《咒》、傳統鬼故事《醃》和親情驚悚片《困》組成的「鬼島系列」。
「台灣最美的是鬼故事,」他說道,「你看自己家裡樓梯、窗外的產業道路的模樣,哪一個小時候沒怕過?」
然而,拿腳本去申請輔導金時,評審卻不埋單,因為擔心觀眾不願意買票進電影院看短片。柯孟融不死心,再投第二次,結果被評審唸「怎麼又拿一樣的東西來?」他嘴硬道:「我有加上對白。」當然,還是被打槍。
最後沒辦法,他才選了《咒》。「隔了那麼多年好不容易想拍鬼片,一定得是別人沒拍過,最好有一點實驗性質的東西。」而《咒》一開始的設定便是:一封給觀眾的詛咒信,然後要能和你互動,最後是紀錄片式的。
▲《咒》劇照。(圖/牽猴子股份有限公司提供)
這一次,他也記取了教訓,「我一定要有100%的話語權,才可能拍出200%柯孟融的作品。」因此,《咒》設定的預算不高,只有3,300萬,「都是刷友情信用卡,一個個朋友小額投資累計而成的。」
(責任編輯 / 杜韋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