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考慮考公職,卻唱出千萬點擊代表作——專訪好樂團:是厭世,也是務實
圖片來源:廖祐瑲
也許是因為兩人出社會後的第一份工作恰巧都是樂團的行政,非常了解樂團絕對不止舞台上看到的光鮮亮麗,每一次「刷叩唱合」背後,都是龐大的資本投入與團隊付出。
代表作〈他們說我是沒有用的年輕人〉就誕生在張子慶職涯的第一站。
當時在樂團擔任行政職位的他,經常被指派做與工作完全無關的任務,卻沒有獲得相應的報酬。「原本以為要會很多事情才能出社會,沒想到進入職場後反而害怕別人知道你會這些。」張子慶說,他發現身旁的朋友也碰到類似的困境,卻無法改變現狀。
因為很早認識到現實與理想間的差距,以及理想背後需付出的努力有多沈重,讓好樂團能夠足履實地,甚至是精打細算地經營自己的職涯。

▲代表作〈他們說我是沒有用的年輕人〉單曲封面。(圖/好樂團提供)
張子慶大學從哲學轉到政治系,目的是為考公職做準備。不同於哲學系專注於形而上的思辨,政治學研究方法強調務實的分析利弊得失,雖然最後買了一堆參考書卻沒去考試,但也對張子慶的處世產生很大的影響。
「我會給自己設一個期限,只在有限範圍內冒險,」張子慶説。
從樂團行政的工作離職後,除了創作就是當吉他老師,他盤算若要維持和以前差不多的收入,一個禮拜至少要教20個學生,所以張子慶每月花15天教課,替自己賺底薪,剩下的時間都花在練團、表演、寫歌編曲。「前幾年我真的沒在休假跟睡覺的,」張子慶說。
▲張子慶、許瓊文唱出一整個世代的心聲:「保守」與「冒險」並不衝突。(攝/廖祐瑲)
許瓊文大學念的是工業管理,碩士才跨到表演行政。身邊朋友在各大表藝機構都有份穩定的工作,她自認還無法完全靠音樂維生,過了1年白天在薩克斯風樂團工作、晚上練團的生活,直到好樂團的商演穩定成長,也養出一群死忠歌迷後,才下定決心辭職。
(責任編輯 / 杜韋樺)剛離職成為自由業時,許瓊文常常在想:「我可以做自由業多久?如果這樣過了兩年,想回職場還回得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