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戶頭見底、過「老鼠」般的紐約人生,他用音樂重生拿下《聲林》冠軍
圖片來源:廖祐瑲
2020年疫情爆發,舞團所有演出暫停,正巧返台探親的柏霖回不去倫敦,但也在同一時刻,索尼音樂注意到了這位在樂壇橫空出世的舞者。
「我聽了柏霖的DEMO,覺得很驚艷,這在市場上很稀缺,」索尼音樂企劃主任徐立桀回想,「近年有很多新人,音樂風格很強烈、很喜歡玩比較花俏的東西⋯⋯,很久沒有一個人,是純粹地、深情地、溫暖人心地唱一首歌,而且言之有物,聽得出他很多的想法和歷練。」
徐立桀很快向柏霖提出試唱邀約。接下來的2年內,包含《火神的眼淚》、《基因決定我愛你》、《額外旅程》等戲劇,都收錄了柏霖的作品。同時,柏霖也在選秀節目《聲林之王》贏下冠軍,被譽為「天生藝術家」、「最療癒的聲音」。
快速竄紅是大多數創作者夢寐以求的情節,但緊追而至的是重新認識「我是誰」的考驗。
重建身分,找到自己的「野蠻之荒」
「過去,舞蹈已經像是我的皮膚,跟我沾黏在一起,」柏霖如此形容,「突然要把它撕掉,你知道那有多痛嗎?」
從舞者轉為創作歌手,周圍所有聲音都在重新定義他。有人說他的作品太嚴肅、太藝術、太難懂,有人笑他從國際的舞台回來台灣唱歌,很沒有格調。原先寫歌是毫無包袱的樂趣,現在卻成了沈重的負擔。
「當時每天就是坐在工作室裡耗著。一天寫不出來、一週寫不出來,兩週過去了,什麼都不能用。」柏霖翻開手機備忘錄,翻出了900多篇寫了一半的歌詞。
看在製作人JerryC(張逸帆)眼中,這是柏霖重拾自信必要的修煉。「我完全不會擔心他。一般我只擔心創作歌手沒有話、沒有故事、沒有情緒想說,但柏霖不太發生這些狀況。」
柏霖沒有躁進,選擇每天坐進錄音室裡,和自己對話。這一段「坐下」的修煉中,他醞釀出了新作《野蠻之荒》,釐清他最想為自己對抗、為自己保護的身分認同。
此刻的他,很清楚自己的使命是要走入最大的人群中,當一個真誠的分享者。即便是寫芭樂歌也好、情歌也好、催淚歌也好,「我可以調整很多東西,但每一個作品都必須很真實、純粹從我的心裡出發。」
(責任編輯 / 杜韋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