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是一種選擇,鮮乳坊龔建嘉:想打造一個有靈魂、也賺錢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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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看不見的信賴價值性很高,但是它短期不容易變現。只是如果拉長時間,這些價值都是公司隱形競爭力的展現。
黃:用一句我常講的話,台灣企業在價格上都非常保守,怕價格一變,市場銷售量就會下降。如果我們沒有辦法突破對價格的恐懼,我們怎麼有辦法去創造對價值的想像?就像鮮乳坊可以給消費者一個很棒的想像,就是「牛好,奶才會好」,所以你要加油,把價格的恐懼給消除掉。
龔:謝謝Margaret,這句話在我們公司裡面視同圭臬,大家都很喜歡。我們鮮乳坊也不甘只是一個看起來沒有價值的品牌。我覺得做品牌就是把我們所在乎的東西堆疊上去,最後在價格上面展現出來。如果它不能展現就是做白工,而且大家會被消耗。
離開都市,為自己充電與降載:其實一切都會過去
黃:你會不會有點疲累?或者說能量降低的時候,會怎麼再拉上來?
龔:每一個人能夠承載的外界訊息,其實都是有一個程度的。在生物學裡面,有一個詞叫「閾值」,意思就是你接受到多少刺激,最後會產生行動的門檻叫做閾值。所以如果你現在閾值很低,稍微刺激一下就行動了;那如果閾值很高,就要很強的刺激才會行動。
當我發現我的閾值開始增加了,就表示我很難被外面觸動,因為事情太多、太雜,壓力太多,我就會開始有一個自我保護機制。我會有意識地觀察這件事。
我其實是一個容易被感動的人,看電影很容易哭,也特別喜歡看會讓我哭的電影。如果我發現我看電影無感了,那表示我最近閾值拉太高。我要有一個自我覺察能力,意識我最近壓力值太高了,要開始做降載。
在都市裡,很容易有情緒疾病,就是因為人的生活密度太緊了。我是一個喜歡爬山、潛水或戶外活動的人,住在雲林算是比較容易降載的場域,所以我待在雲林的時間比較多。我可以承載外界相對較高的壓力值,因為我選擇了比較容易釋放壓力的生活場景。
再來,我的充電方式是看書或是看電影,在探索別人的人生時,回頭看就覺得,這件事情其實沒那麼嚴重,有時候只是小事而已。那就很容易過去了。
(責任編輯 / 杜韋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