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我們正在變成不想成為的大人?榮格理論:從小崇尚「專業分工」造成
我們在中年時會感受到很多壓力,部分來自外在,部分來自內在。有些內在壓力源於此事實:我們會和社會共謀,忽略人的全體。
我們喜歡那些對自己而言比較簡單的事物,我們會因多產受到獎勵,而非完整。
我們在夢中會活出人格的另一面,因為劣勢功能是通往無意識的暗門。如果我們要發展成為個體,或者想增進我們的關係,就得嚴肅地面對類型學的問題。
榮格的類型理論並不是把人加以分類的另一種方式。關於類型學的知識,有兩種主要的方法可以幫助我們理解。
關於主導或優勢功能的知識,也是跟劣勢或不足有關的知識。它告訴我們人格有哪些方面需要發展,既是為了更適應外部世界,也是為了平衡我們的心靈。
用具體一點的話來說,我們需要去處理我們通常會逃避的工作,例如那些我們常會請求配偶幫忙掩護的事情。
我們在任何關係中都應該自問:「我在期待這個人為我做什麼?」這問題不僅適用於內在小孩的情緒議程,也適用於類型學的課題。
認識人與人之間的彼此依賴,這件事的重要性更勝於誰負責割草皮,以及誰負責管帳等等。它的重要性在於讓我們成為自足的人,同時也為他者的個性而慶賀。
在中年之路上,若能看見成功也會囚禁和束縛整個人的話,這點相當有用。例如,慢跑和熱衷於運動就不僅是管理壓力的一種手段,它們也代表坐在辦公桌前面一個星期後,人再次與感官世界取得接觸。
對於體力勞動者而言,心理的生活可能會喚起劣勢功能。一開始,人在使用較不適應的心理歷程時會感覺彆扭,但最終心靈會以更堅定的健康感來回應我們。
在我們的文化中,人不能仰賴老闆或甚至家人的合作來協助平衡心理歷程。因此,我們更要從中年之路不同的地方擠出時間。當我們的喜好被用在餵養靈魂而不只是拿來填滿時間時,我們會更嚴肅地尋找常規運作以外的其他選擇。
然而,對嘗試其他選擇的擔憂,可能會阻止我們為心靈中受到忽略的部分提供能量,即便它可能具有回報的潛力。這是我們在中年之路上與自己相遇的重點之一:去找回那些因為專業化、忽略或禁止而遺失的部分。
(責任編輯 / 吳彥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