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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天下學習《Cheers》大學校長辦學績效互評頒獎典禮中,清華大學前校長賀陳弘語重心長,深刻剖析高教現況,呼籲大學需要的是自由的土壤,政治的過度干預將扼殺高等教育的茁壯。本文為當日的演講精華。

各位校長、各位來賓、教育夥伴們,大家好!

今天非常榮幸能夠站在這裡,和大家一起交流,談談我們高等教育的現狀與未來,同時也要向各位打氣、致敬,一起努力再走下一個十年、下一個百年。

看到各位校長,我想起孟子說:「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因為當前的辦學環境並不容易,少子化衝擊、資源不足、國際競爭激烈,加上外界對高等教育的期待,教育工作者們正面對著巨大的挑戰,的確是天降大任!大家堅守崗位,為高等教育奮鬥,這份精神令人敬佩。

台灣最珍貴的資產,是人才

大學對台灣的貢獻是難以衡量的。先講第一件事,台灣沒有豐富的自然資源,最重要的資產就是人才,而大學正是人才培育的最重要基地。

台灣能夠在全球產業鏈中占有一席之地,靠的就是高等教育所培養出來的人才。舉例來說,台積電在海外投資,不缺技術、不缺資金,最缺的就是人才。

「神山」一定要高,但是更要有「仙」則名。如果沒有「仙」的話,「神山」恐怕就不那麼神了。仙從哪裡來呢?全部是大學。台積電90%的經理級以上幹部,都是出自台灣的大學教育。

這是來自於過去一個世代耕耘的結果,然而,若我們現在不繼續努力,未來「神仙」的法力將逐漸減小,影響台灣的競爭力。

有知識斯有財,未來世界的樣貌繫於大學

第二件事是知識,大學是最主要的知識泉源。在這個知識經濟時代,傳統生產要素土地的「有土斯有財」,可能已經不如「有知識斯有財」,所有的生產要素逐漸被知識所取代。

大學為世界帶來改變與創新,歷史上不勝枚舉。現在的半導體能追溯到柏林大學的普朗克(Max Planck);AI開始於美國一位大學教授麥卡錫(John McCarthy);形塑二十世紀近代教育的,是來自哥倫比亞大學和芝加哥大學的杜威(John Dewey)。

今天我們關注的全球暖化議題,來自於瑞典的大學教授在20世紀初提出的理論:碳的排放累積,會使地球越來越暖。這成為我們今天應對危機的基礎。

人類的前途,的確繫於大學,這毫無疑問。

對待大學就像植物,切忌過度修剪

大學要能夠培育人才和累積知識,其實也很簡單。大學很好對待,就像植物,只要給予「陽光、空氣、水」就足夠了,它會茁壯,切忌去修剪它,這是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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