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煌德專欄|台北電影節《換我吹了沒?》惹議改名!從北影風波回看「台式片名」的命名潛規則與幕後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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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由於影展放映場次少,與真正必須規劃宣傳、承擔龐大盈虧壓力的商業電影不能相提並論,因此各國授權方通常不會過問影展命名,這也讓影展方有了發揮空間。以台灣為例,各大影展都會邀集團隊成員參加為電影命名的會議,而為了方便宣傳,則不一定會選擇採取「直譯」,而是找出一個方便記憶又有特色的片名。更關鍵的是,必須讓影迷們(尤其是常看影展的粉絲)快速知道這部電影的風格與調性。
這與許多類型大片的命名概念是一樣的,許多影迷經常抱怨台式片名動不動就「絕命」、「玩命」、「神鬼」、「王牌」、「絕地」、「總動員」,不過這些片名確實在市場上奏效,因為影迷可以立刻識別這類作品的類型,並推測可能主演者是大家耳熟能詳的動作巨星。而影展命名邏輯也不會相距太遠,一樣會希望影迷們一看就知道這是一部什麼樣類型的作品。
甚至有一陣子,台灣發行商很流行將影人名字冠在片名之中,例如《盧貝松之聖女貞德 The Messenger: The Story of Joan of Arc》(1999)、《布魯斯威利之終極黑幫 Alpha Dog》(2006)、《布萊德彼特之即刻毀滅 Burn After Reading》(2008)等,直接開宗明義讓你知道誰有演;最惡名昭彰的《刺激1995 The Shawshank Redemption》(1994)則是另一種案例,發行方想讓觀眾聯想到同樣峰迴路轉的《刺激 The Sting》(1973)。
為了票房取錯片名?《王牌冤家》的遺憾與《寶可噩夢》的奇幻翻譯美學
傳統上會認為,如果使用一個違反類型期待的片名,可能會讓人感到失望甚至感到被欺騙。舉例來說,當觀眾誤以為是喜劇片而入場,卻發現是文藝片,這個落差勢必存在風險。《王牌冤家 Eternal Sunshine of the Spotless Mind》(2004)就是知名案例,這是影星金.凱瑞(Jim Carrey)難得轉型的文藝片嘗試,然而台灣片商深怕「趕客」,仍決定取一個喜劇片名。如今該片已被譽為經典,但許多影迷仍對此片名感到不滿。
但也許是近年網路社群有著「迷因行銷」的趨勢,讓發行商與影展都認為,與其固守原則,不如嘗試進行一些比較跳脫的嘗試,畢竟有時候被罵也是一波討論。以《寶可噩夢》為例,很少觀眾看到這個片名不會感到好奇和「遐想」,若像中國直譯為《博很恐懼》,票房數字恐怕更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