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激出生命力
打開公視、走進書店,書法寫就的《孽子》兩字,直擊你的視線。
「看到那個書法的力道,我就覺得很『孽子』!就是很叛逆、很孤傲的感覺!很吸引我,」年輕女孩邱曉嵐盯著文宣脫口而出。
這個用書法來撼動人心的藝術家,就是董陽孜。
人們不一定認識她,卻一定認得她寫的書法。《雲門舞集》、《康健》雜誌、《金石堂書店》、《新舞台》、《天籟》等醒目標題,都是她的墨寶。她的字早就鑲嵌在我們的生活中,甚至連誠品書店每年過年前送給讀者的《福》字春聯,都是她的創作。
<spanclass=’Doc’>突破傳統</span>
最撼動人的,是她的字融合了她逆流的生命力,在傳統中國書法的領域中突破傳統,到達藝術境界,是當代最有影響力的書法家之一。
她的字很有生命力。很多人看過她的字,都被陽剛、雄渾的氣勢震懾。她創作的巨幅書法,有些創作比3個人疊起來還高;比10個人站一排還寬。創作時,她脖子上圍著毛巾,手握著專門訂製的粗管毛筆,清瘦的人在站在大紙上移動著,往往創作途中就汗流夾背,耗損極大的心神與體力。難怪許多人震懾於這些巨幅創作之際,會誤以為董陽孜是男性。
她的書法在佈局與呈現方式上有很多創新,故宮博物院副院長石守謙甚至指出,她的一些巨幅作品在空間呈現的視覺效果,「早已超越書法的範疇,倒像是裝置藝術了,」他說。
她只寫自己有深刻體悟的字,所以不僅有雄渾,也有圓潤。著名藝評家、佛光大學藝術學研究所所長林谷芳指出,她的字不像傳統的碑帖,而是兼具趣味性、藝術性與意義性。
<spanclass=’Doc’>出身世家</span>
她之所以能夠在傳統書法上創新,是因為反對傳統的主流價值。
她出身於書香家庭,受著傳統中國教養良好的教育。
1942年出生於上海的她,8歲時,父親為她選了譚延闓所寫的顏真卿字帖《麻姑仙壇記》。於是,每天清晨起床後,她寫100個大楷字,200個小楷字,「沒寫,就若有所失,」她回憶。她的天分很高,讀北一女時,就常代表學校參加比賽,作品還榮獲中日親善教育書畫展金賞獎。
看似順從的她,內心真正想做的是藝術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