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人在華爾街
華爾街人實際上吸大麻宣洩壓力的也不少。不過因為工作的時候需要絕對的清醒,所以他們也不是夜夜笙歌的,通常只有星期四晚上是公認的HappyHours。每到星期四晚上,華爾街附近幾家Bar,例如市貿大樓沒有倒塌前在地下室的Morran,一定擠滿了美林證券、李曼兄弟、富士銀行、野村證券等等金融業的上班族,男男女女揮金如土,隨便一瓶香檳就要(美金)四、五百塊;杯觥交錯,金錢、壓力、和慾望竄流,「簡直就是個高級的meatmarket。」
華爾街的HappyHours在星期四,因為星期五一下班,大部份通勤的上班族就會以最快的速度逃離這令人迷亂的城市。
周錦程結婚之後,也在五年前在紐澤西州的小銀城買了房子。每天上班要坐火車進城轉地鐵,來回要花三個小時,但生活環境與上班的紐約市區恍若隔世。
<spanclass=’Doc’>主流社會階層的優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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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美國人來說,買一棟房子沒什麼了不起,房價、身價是反應在房子所在的社區。周錦程和太太小孩住的這個ShoreOak社區不到一百戶,住戶的同質性極高,「左前方那家是一個broker,後面那家是一個trader,都跟我們一樣在紐約上班。」一百八十幾公分的周錦程說得自然,美國主流社會階層的優越感流露無遺。
這個精明幹練的華爾街分析師其實還是個familyman。周錦程平常每天早上六點半出門,晚上八、九點回家之後就是休息、陪太太和小女兒;除了星期四晚上HappyHours,加班或應酬的機會並不多。週末全家會一起去健身俱樂部游泳、跑步、打迴力球,然後開車開一個小時到中國超市去買足一個星期的菜、逛逛shoppingmall、上上館子。
周錦程是個令人豔羨的美國中產階級,沒什麼好煩心的,只除了和其它美國人一樣被網路經濟「玩了」一遭。兩年前達康公司大好的時候,周錦程想想,分析股票、買股票做了十幾年,不如自己試試發行股票;於是放棄年收入數十萬的花旗銀行VP工作,自己開了一家網路公司做e-commerce。奈何形勢比人強,公司發展不如預期,周錦程願賭不服輸,他關了在華爾街曾經風光的辦公室,把電腦資料通通搬回家裡的工作室,繼續搏鬥。當同社區許多同業不支倒地、接連在前院草皮上插上「吉屋出售」的牌子,他沉住氣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