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心好好創作,錢一定會跟著來
圖片來源:王均峰
所以我高中起初念的是夜間部,後來重考進日間部,高中畢業以後又重考,才考進大學。那幾年,我一直在重考(編按:此處高中指復興美工,大學指台灣藝術大學)。
你說這樣平不平順?不平順,不過也都在我能接受的範圍內。重考沒什麼,念得比別人多一點也沒什麼。我可以默默地接受。
或許這些記憶也成為隱藏在我心裡的因子,不小心就洩漏在作品中。
Q:有沒有人因為拍了或看了你的作品,對他帶來想像不到的影響?
A:很多model是因為參與我的作品,才敢嘗試全裸拍照。曾經有一個model是在美國研究生物科技的研究員,一直過著中規中矩的生活,看到我徵集model,所以鼓起勇氣來嘗試。拍完以後,她說,她很謝謝我。
我想,透過這個過程,也喚醒了一些人心裡追尋夢想的渴望。
Q:你觀察,周遭和你一樣的新銳攝影師,大家處境怎麼樣?這是個對年輕創作者友善的環境嗎?
A:很多人只是因為興趣拍拍,用攝影來認真創作的還是少數,靠創作生存的又更少。
村上隆、奈良美智跟草間彌生,是現在日本最有分量的3位大師。村上隆很會做生意跟賺錢,可是我最嚮往的,是奈良美智的模式。他專心做他想做的,不大在乎市場,只要始終有收藏家願意收藏他的作品,讓他不必煩惱生活就可以了。
我現在只要手邊有一點錢,就會收藏其他年輕攝影師或創作者的作品,同樣是為了表現我對他們的支持。嗯……(思考了一下),這樣的志願會不會太小?
Q:不會。想成為奈良美智,志願怎麼會小?
A:從普通攝影師到走上這條創作之路,回頭去看,你覺得自己身上發生的最大轉變是什麼?
本來我只想靠著商業攝影過活,拍照對我來說,只是個賺錢的工具。可是拍了兩年的商業攝影,我忍不住開始思考:自己在做什麼?意義在哪裡?開始回想以前創作的快樂。
拍到後來,得了獎,開始參展,從創作來的收入比重愈來愈大,我接案開始慢慢變少。直到去年,有些畫廊表示願意支持我,讓我可以用創作的收入生活。就像有股力量推著我,一步一步更往這邊走,我就順著走。
Q:在創作形式上,你還會有什麼大膽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