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平線上的光華

頂樓古今交會之夢

回味著剛從餐桌上聽來的笑話。曾有名新手，被一位女房客問及Waterhouse的名字來歷，急中生智下他脫口而出：「下雨天時房間會漏水，旅館因而得名。」

這個對答叫我聯想起美國建築師Frank Lloyd Wright，有一回他的客戶打電話來投訴，說飯廳漏水了，賓客被淋濕了頭。聽完，Wright僅反駁一句：「叫你的客人把椅子移開點不就沒事了嗎？」

Wright的妙語連珠叫我莞薾一笑，也佩服那位新手，虧他答得出來。

爬上3樓，還有一個由鐵皮板製成的小天梯，直接通向頂樓的陽台酒吧。斜陽低垂下啜着紅酒，有一股衝動想拉一曲Yann Tierser的7pm小提琴獨奏，在錄影專輯《Les Retrouvallies》中，這位法國奇才也是在旅館的陽台上激情又奔放地以小提琴解放自己身體內的音樂細胞。

闔上雙眼，我彷彿聽見了晚間7點的回音。居高臨下望向黃浦江南岸，介於外灘及浦東的Waterhouse，不正是新與舊的交接點嗎？過去與未來在這兒連結，透過Waterhouse的落成，讓古與今得以互相彰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