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見,所以我看見
圖片來源:丁一
我們慣用眼看,用耳聽,殊不知聲音除了用來聽,也可用來看。
闔上雙眼,靜心傾聽:淅瀝聲......咕嚕聲......嘓嘓聲......嘰啾聲......哞哞聲......嘎嘎聲......蛐蛐聲......錚噹聲......喀嗒聲......嗡嗡聲......嘟嘟聲......嘶嘶聲......喀嚓聲......轟隆聲......噓噓聲......。甚至花朵綻放、蝴蝶破蛹、樹葉飄落,都會發出聲音來。常常,我們連最接近自身的呼吸聲也聽不著。
這些無所不在的聲音,充斥在我們的生活中。我們可曾好好用心去聆聽?
聽見童年回憶、聽見心中的美麗世界
對大自然的聲音充耳不聞的人,鮮少擁有豐富想像力的。
古人常說的「繪聲繪影」,不就闡明聲音的影像化嗎?
白居易聽見琵琶聲,宛如「大珠小珠落玉盤」,詩詞中形容「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筆下的這些聲音非耳聞這般簡單,白居易肯定諦見到聲音裡的禪意畫境。
聽說,梵谷第一次彈鋼琴,看見各種頻率的音符都有不同的顏色區分。
醫學臨床實驗巳證實,盲人的聽覺往往比常人敏銳,就像蝙蝠一樣,他們也靠聲波看見方向。
古希臘荷馬史詩的作者是個盲眼俠,但他卻能從周遭的聲音裡聽見並看見他心目中的美麗天堂。也許,聽覺世界比視覺世界來得更精采紛呈?
5年前遊走摩洛哥,途經馬拉喀什一小鎮,有片肝紅色的老牆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拿起相機正要按下快門,忽聞單車鈴聲,那聲音好熟悉,覺得好像在某地方聽過,驟然間,童年學騎單車的畫面歷歷在目。
聲音在任何時刻,其本質就是消逝的,留在人們心裡的多為影像記憶。
誠如久石讓所說過的:「聲音的力量能讓記憶影像瞬間返回到過去的某個時刻。」我所謂之「聽見」,即「聽」到、「見」到。聽到聲音的同時,也見到腦海中的畫面。
聽而不見,如風不留影,水不留痕,心底留不住深刻的印象。
在摩洛哥聽到的單車鈴聲,讓人憶起兒時。
馬丘比丘印加古道上的羊駝之聲,也是旅程的一部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