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完歌的剎那,流下淚,就值得了
圖片來源:廖祐瑲
他認為,音樂的關鍵在表演者本身的誠意,要創造能提供想像、畫面、氣氛的情感平台,將聽者帶入某個自己的人生經驗中,和音樂發生連結,賦予生命,這才是音樂的核心價值。先有創作的誠意,感動自己再感動別人,才是他創作音樂最重要的事。
有了這些,「後面才有不小心賺到錢、得到獎,」他半開玩笑說。「一旦只意識到要賺錢,創作就失去真誠,成了一堆音符與文字的堆砌。」
在他的音樂生涯中,確實將這套想法徹底實踐,每次都要做不同的音樂。例如,亂彈的第一張專輯《希望》,用西方樂器做出台灣民間音樂的風格。亂彈阿翔形容:「就是要讓老外一聽,會覺得『這是啥?』」
那段時間,團員大量研究南北管的樂理、去國家音樂廳聽國樂。童志偉回憶:「即使聽到睡著,但過程卻很好玩。最後終於做出來,連自己也嚇一跳。」
或是,亂彈第二張專輯中的歌曲〈海邊坐〉,為了改變外界「樂團就得要唱重節奏搖滾樂」的印象,團員希望用抒情小調呈現,並做為專輯主打歌,但唱片公司卻不同意。不得已,最後讓抒情版的〈海邊坐〉以Bonus Track的方式收錄在專輯最末。
童志偉補充,這首歌光後製混音就花了一個月,因為是第一次用自己的錄音室與設備,亂彈阿翔花了很多時間在熟悉機器與效果上。
亂彈阿翔說:「每一次都用盡全力,做不好是正常,這樣才知道自己的極限,才是對自己負責。」所以,每一次音樂創作,對他都是段「把自己掏空」的經歷:「用力丟才會痛,有痛才有覺醒,才能像海綿一樣吸收新東西。」最近他研究的對象是舞曲,正打算做為下一次創作的主軸。
解約讓他學會所有環節,反倒不怕沒案接
抱著每次都要做不同音樂的態度,讓亂彈阿翔成了「孤鳥」。多數以商業利益優先的唱片公司,會以複製成功方程式的做法來經營歌手,這張專輯的成功元素,經常再被複製到下一張。
童志偉也觀察,亂彈阿翔是為自己創作,所以最開心的事情,是「宅」在家寫歌、做音樂,要他上節目、表演,反而不習慣、不自在,所以被唱片公司認為配合度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