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數位建築寫明日歷史
例如,他跟施振榮學如何有效率地開會與如何挑最好的秘書,代表他跟外界互動,劉育東現任的秘書就是從施振榮的辦公室找來。他也跟徐旭東學如何快速地聽取多方意見來做決策。
當被問到,如果有一天,這些企業家、校長、市長不再把他捧在手心裡呢?
「過去幾年來,我都有在為失去鎂光燈的那一刻作準備,」今年剛滿40歲的劉育東說他回來台灣已經10年,也該是有年輕的人出現來超越他的時候。
「不過,交大建築所就像自己的女兒,只要我還活著,無論如何我都會跟她在一起,」不打算生小孩的他瞇起單眼皮的眼睛笑著說。
劉育東是不是已經做好褪去光環的準備?從他帶著助理、跑步衝向校長室準備為貴賓做簡報的背影,其實很難判斷。
但他想用數位建築,為科技的交大、科技的新竹以及科技的台灣,寫下另一頁明日歷史的宏願,的確值得令人期待。
什麼是數位建築?
「數位建築絕對是一種革命,而且,現在才剛開始,」台灣大學建築與城鄉研究所教授夏鑄九說。
什麼是數位建築?老實說,即使在建築專業領域,都還沒有一個所有人都認同的統一解釋。
所以,先看看熟悉的例子吧!古根漢博物館(Guggenheim Museum),即使你沒去過紐約、義大利或西班牙,相信你對這個名字應該還記憶猶新,因為前些時候台灣社會還為著台中是否應爭取古根漢亞洲分館設置而吵得沸沸揚揚。
台灣想要爭取設置古根漢博物館分館,當然不是因為它的藝術展覽,而是希望像西班牙的畢爾包古根漢美術館 (Guggenheim Museum Bilbao),每年帶來超過上百萬人次的觀光熱潮。
然而,畢爾包古根漢博物館之所以吸引觀光人潮,博物館建築是很重要的關鍵。
這棟座落水畔的建築,被譽為數位建築最經典的里程碑,是由數位建築大師Frank O. Gehry於1997年完成,博物館所有的建材包括鈦金屬、鋼架、玻璃、石灰岩,都是以自由形體呈現。
過去,建築如果想以自由形體來呈現,一般都會被修正為固定幾項數學方程式所允許的曲線。例如你現在看到的雪梨歌劇院並未按照原本設計圖建造,因為建材無法生產,工人也無法施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