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慈的台北故事
圖片來源:王竹君
這點使命感讓陳國慈的經歷不同於一般法律人。剛到台灣那幾年,她國語還不太流利,但面對中共不斷打壓台灣,把台灣趕出各種國際團體,陳國慈參與了十幾項國際訴訟,跑遍「烏拉圭、巴拿馬這些奇怪的地方」,拼命爭取任何一個台灣可能的席位。
在法律面,這些案子對陳國慈毫無難度可言,然而國家處境艱難、背水一戰的心情,卻讓她至今難忘。
1995年,陳國慈接下財團法人「國家文化藝術基金會」第一任執行長,為這個獨立運作的半官方組織建立制度、打下基礎。現任台北市文化局長廖咸浩當時受邀為文學組評審委員,對陳國慈印象極為深刻。
「通常文化人的行政專才不見得好,行政人又不見得認識文化,」廖咸浩說,但陳國慈兩者兼具。「知道她是律師後,我更驚訝,完全打破對律師的刻板印象,」廖咸浩回憶。
朋友眼中,陳國慈「溫柔且大氣」。溫柔,是說她氣質裝扮優雅,待人接物周延體恤。大氣,則是說她聰慧、穩重,做事堅毅有謀略。
對於這一點,陳國慈自己分析,父母對她的個性有深遠的影響。
她的父親雖然是外交官,但做任何事都童心未泯。他會在颱風天帶著小孩到海邊研究風浪,也會在香港管制用水時,教孩子如何苦中作樂,用兩杯水洗完一個澡。「這讓我長期待在法律枯燥的領域中,還能找到很好玩的事,」陳國慈表示。
父母之命選擇法律
她的外公是新加坡企業家,母親是當時極少數到英國留學的女性。觀念開通,但嚴格要求子女家教,講究細節。只要有老師上門拜訪,她一定要小孩親自開門、端茶。甚至對家裡的工人都要態度尊敬。
陳國慈尤其記憶清晰,她母親最反對送禮送現金。「既然有誠意送禮,就要有誠意去尋找一份合適的禮物」。這種態度深深左右陳國慈後來與人相處的方式。
選擇法律做為終生志業,陳國慈說,也是順著父母的心意。雖然6個孩子中,只有她學完鋼琴,從小展露出相當的音樂天份,但雙親歷經大時代的動亂,希望她衣食無虞,仍然期待陳國慈走上傳統「三師」(律師、會計師、醫師)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