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成功半途掉頭走開
圖片來源:曾千倚
那些年,他享受成功的滋味;景氣大好,公司營運快速成長,他幫公司賺了很多錢,薪水紅利越來越多,被賦予的責任也越來越大,而他的投資獲利比薪水紅利還更多;他開名車,他買了現在住的房子,整個世界就像以他為中心而運轉。
「但是我每天早上起床上班,總隱隱地感覺到生命中好像少了什麼東西,像天平失去平衡的感覺。」
偏離車道,找回失去的東西
1993年在加拿大洛磯山區,詹姆斯找到那失去的東西。
「我拿了一個8天的假,決定到洛磯山脈騎自行車,每個人都告訴我我瘋了,」詹姆斯笑了起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比別人想的要強壯多了。
「我本來有越野計劃,從這個城鎮經過那個城鎮再前往另一個城鎮,但沿途遇到那麼多有趣的人和事;那裡天寬地闊,居民簡單真實地生活著,我和他們的互動與工作場合的人際往來截然不同。我像是突然之間醒來,發現自己還活著,發現原來可以這樣過生活。」
「我瞭解到,如果就這樣低頭奮力沿著自行車道往前騎,我將漏失掉那麼多美好的事物。而車道的盡頭又是什麼呢?變成百萬年薪的經理人?變成億萬富翁?這些對我都不重要了。」
假期結束後,回到大都會,詹姆斯漸漸偏離車道,終於,他決定完全脫軌,專心做他真正想做的事。
旅行了世界各地的詹姆斯說,義大利和紐約最能啟發他的創作靈感。義大利人有發燙的熱情活力,並且無可救藥地醉心生活,彷彿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享受;置身其中,藝術家的情感毫不費力就能傾洩而出。
紐約就是有一種無可言喻的魅力
至於紐約,「就像一個舞台,所有的人性赤裸裸呈現。你可以看到最窮的、最富的、最光明崇高的、最陰暗卑劣的,在自由中掙扎的,在成就中墮落的。紐約就是有一種無可言喻的魅力。」
曼哈頓下城有一個供非專業舞者展示舞技的小戲院,詹姆斯經常坐在那裡看人體的律動以及肢體所能展現的極限,一看就是一兩個小時。「那些舞技還不純熟的舞者,將全部的自己曝露在眾目睽睽下,他們的渴望幾乎是透明的;當他們奮力抓住節拍時,顯得那麼脆弱又那麼勇敢;他們投入地演出,彷彿把心都掏了出來。那種能量和情感是那麼原始,直擊你的內心,」詹姆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