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硬派所長和他的FUZZY團隊
圖片來源:邱瑞金
未來的挑戰或許更形險峻,因為他們需要面對現實的考驗。對於造型所每一個人來說,現在他們要求的不只是為了一個構想能畫出多少張圖,而是能否做出最有市場價值的設計。「如果不賣錢,就不是好的設計,」陳聰仁承認設計有市場考量。但他不認為消費品與藝術品中間有段不可跨越的鴻溝,他舉了1950年代留聲機的例子,「留聲機就是藝術品,但當年它也是高級的消費品。」
然而汽車的基本架構已經大致底定了,配備也大都相同,未來的競爭就在如何創造符合消費者需求的設計。陳聰仁表示,消費者需要的是一種感覺,一種享受汽車造型美的感覺。
未來汽車設計的趨勢就是多樣少量化。這是造型所的機會,也是他們的挑戰。陳聰仁說:「很多時候是時勢造英雄,而不是英雄造時勢,我們如果可以儲備英雄的話,就等時勢了。」
「他們就是希望,」陳聰仁望著這批熱愛汽車,願意投入造型設計的新秀,眼神又不禁流露著期待與驕傲。
造型所的靈魂人物——陳聰仁
陳聰仁是少數能實踐夢想的人,儘管他的選擇並沒有獲得太多的支持,他還是一直努力往目標前進。
20年前的台灣,大家都需要賺更多的錢,似乎只有商科、醫科才有未來。多數人都認為台灣汽車工業沒有前途,更別說汽車造型設計了。但是他並沒有放棄,鬧了家庭革命、辦了提前入伍,他不顧一切,只因為他相信自己的選擇。為了完成願望,高中畢業的他決定到日本學習設計。
成功不是偶然,除了遠大理想、明確目標外,扎實的訓練更是重要。陳聰仁在日本完成了大學及研究所的汽車設計教育,期間他為了磨練自己,一有空閒就不計報酬的到設計事務所打工,只希望能藉以獲得經驗。他做過隨身聽、摩托車,甚至是兒童玩具,「很多來自日本的兒童玩具都是我設計的,」他很得意地說。
他在求學時打下了產品設計的功力。畢業後就被延攬進入日產汽車(NISSAN)研發中心(NTC),成為日產日本總公司的第一位外國設計師。短短三年半,陳聰仁就從資淺工程師晉升為資深工程師。但是外在環境的束縛卻不是他能控制的,因為他非日籍的身份,發展還是逐漸受到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