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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鮮亮麗的外交人員,為了替台灣和其他國家牽紅線,你可知道,他們燒冷灶、套交情的苦心?
外交官 光鮮永遠伴隨壓力

至於女性外交官的「另一半」,似乎更需要有堅強的自信心,才能化解外界的冷言閒語。身為早期屬於「稀有動物」的女性外交官高清雲,對於另一半的支持,隨著她周遊列國,相當感激。不過,曾經前後派駐華盛頓、加拿大、漢堡、亞特蘭大的高青雲回憶說,「這些年駐外實在太忙了,小孩的成長過程都來不及參與。」高青雲對於孩子高中換了3個學校,交不到朋友,心理一直感到愧疚。

「這個行業其實滿殘酷的,」陶文隆說。上下關係嚴謹,不容出錯,加上外交官的養成期長,中胖金字塔型的階層結構,一切依規定循序晉升,陶文隆不諱言,「剛開始的十幾年很忙、很難熬。」

從近20年外交人員的報考人數來看,77到79年度,報考人數甚至低過300人(錄取人數平均40人);加上新錄取人員的平均素質參差不齊,許多資深外交官不禁憂心,這個職業是不是已經不再熱門了?

許多年輕外交官對於階級嚴謹的工作環境是有強烈的窒息感。一頓儀式性的飯局可能耗費三、四個小時;即使是外派三等秘書,也可能必須代表國家對外演講。「如果不喜歡,或是『八字不夠重』,都會是一種受罪,」陶文隆說。

而台灣外交環境艱困,國際處境的集體挫折感,更讓中華民國的外交官必須放下身段「燒冷灶、套交情」。

也許聽起來抽象,許多資深外交官維持外交生涯的重要能量來源正是,「需要有強烈的使命感。」相當程度的犧牲奉獻精神,也是外交官血液裡不可或缺的基因。

台大大氣科學系畢業、取得美國哈佛環境衛生碩士的部長室秘書藍夏禮,剛從哈佛畢業時,原本經友人推薦有意到WHO(世界衛生組織)工作,投過數次履歷卻音訊全無。經打聽,即使藍夏禮在哈佛表現相當優秀,但是「中華民國國籍」的身分卻讓他被WHO人員「打了回票」。藍夏禮也終於親身體會到台灣的國際處境,他當下決定回國,花了3個月的時間準備,考上外交特考,做自己認為值得做的事。

30幾年前以第一志願考進政大外交系、並曾任駐美代表的胡志強,第一天接任外交部長時,就曾經對台灣的外交處境下過註解:「在美國,中華民國駐美代表最難做;全世界,最難做的就是中華民國的外交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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