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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被你選擇忽視的焦慮情緒,往往帶領你走向懸崖邊緣,等著跳入焦慮症怪物布滿尖牙的嘴裡……
學著與焦慮共處:會讓我當機的不是「危險」,而是「恐懼」

#抓狂邊緣
#本書乘載著作者在對抗焦慮症
#所做的調查與反思
#每一個正在處理焦慮症(精神疾患中的普通感冒)的人
#都將能從這本有趣且充滿訊息的書中獲益

在與焦慮症共處了25個年頭後,我很明白不能奢望痊癒。這麼多年來,我的症狀時好時壞。當情況太糟、焦慮可能讓我生活脫軌且無法勝任工作或家庭生活時,我便求助於藥物(易適普膜衣錠以及我從不離身的克諾平錠)。我找長期看診的心理醫生、嘗試新的治療方法。

即使在緩和期,我也很小心。把生活安排妥當,以便每晚可以睡足8個鐘頭(有時9個鐘頭)。很少喝酒、做瑜珈,也常到公園散步。

以前我經常擔憂,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只要活得夠久,妳便會相信人有旦夕禍福),我一定無法處理、我一定會癱瘓了。但那樣的事尚未發生。

10年前,有一次父親打電話給我,跟我說他覺得不舒服。他全身發痛,而且很倦怠。他說,他也許感冒了。那時媽媽去探視妹妹,不在家。而我父親只要單獨一人時,總是過得亂七八糟的,因此我並不會太擔心。幾個星期後,媽媽打電話來,跟我說父親因為腎衰竭住院了。我趕忙飛到佛羅里達探視;他們在幾年前已經搬到那裡定居。

經過了幾天的檢驗後,我們得知父親有多發性骨髓瘤,一種惡性且無法治療的血癌。

父親被安置在加護病房裡,並立即接受密集的化學治療。醫院也嘗試了一種實驗性的持續透析(洗腎)療程。看到臉色蒼白的他躺在病床上,我覺得既難過又不真實。他才57歲,幾個星期前他還熱衷於騎腳踏車和溜直排輪。

回到紐約後,我打起記者追根究柢的精神,每天研究父親的病情及其治療方法。有一天傍晚,我偶然讀到一篇報告,裡面指出患有多發性骨髓瘤且腎衰竭的病人通常只有三個月的壽命。我崩潰了,打電話給西恩。他開車來接我,將哭得死去活來的我緊緊抱在懷裡。

哭過後,我振作起來。我督促父親到小石城的阿肯色大學醫學院再檢查一次。資料顯示,他們的積極療法(那時必須做兩次幹細胞移植)似乎可以讓病人獲得最高的存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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