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完產假,才發現公司解散了我的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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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德莉安指出,當我們談到職場天花板與偏見時,龐大的工作量所造成的阻礙卻經常被輕視,甚至是「不太被提及」。
舉例來說,就算我們改善了應有的陪產假,但大眾對母親的期待仍持續著。女性經常被認為有責任照顧家庭,例如小孩的襪子和衣服夠不夠穿、功課有沒有寫完,而男性好像就不必管這麼多。這讓我們也很想要娶老婆,想著如果能像男生一樣有個家庭主婦太太會是怎樣?是不是就可以光鮮亮麗地上下班?我們認識很多人的妻子都是家庭主婦,但「家庭主夫」的先生卻屈指可數。
我和雅德莉安分享了一個我們家的故事。我上班可以順便送小孩上學,所以通常都是我負責把老么送到托兒所。因應疫情,當托兒所宣布停業三天時,因為我先生擁有自己獨立事業,所以是我先生負責在家照顧老么。那天早上當我上車時,我只拿了自己的包包和咖啡,直接把車開到公司,中途沒有在任何地方停下。我想著:「我終於可以早到公司了耶!不慌不忙,還帶著清晰的頭腦,但對某些人來說,這就是他們的日常。」
二、感到拉扯 Feeling the pull
莎拉是沒有孩子的單身女性,但她也不見得能夠輕鬆掌握生活與工作間的平衡。莎拉對科技事業和寫作都感興趣,也經常感覺到來自這兩邊的拉扯,以往她藉著不停轉換工作來處理這個問題,一下子在科技圈,一下子又辭職去寫作,但莎拉從來不覺得這樣就是平衡,所以現在的她想要改變重心,同時兼顧兩者。「我現在的挑戰,就是要在這兩方面都能盡我所能去發揮能力。」
莎拉最近才買房子,她想要在職場上表現優異、獲得成功,同時又想要有穩定的未來、家庭與孩子,因此感到很有壓力。「我根本沒有時間打掃,更不用說和別人碰面,所以我就在想:『天啊!我得花時間處理這個問題。』」
最後,莎拉希望自己的人生是有「意義」的,但她仍在思考該如何達成這個目標。同時,莎拉知道自己很容易陷入工作狀態,「因為我不是只有一個工作,我的兩個工作同時在和我生活的其他部分拉扯,我得要阻止這兩件工作加起來不會用掉我人生的200%」。
三、休假過後 Returning from leave
我休過三次產假,有次基於我個人的選擇,我把產假拆成兩次來休,所以實質上就是我曾經四次必須對工作說:「等等!先讓我把寶寶生完吧!」
(責任編輯 / 陳靖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