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國中3年拒絕踏進教室:這3個力量讓我踏出復學之路
圖片來源:黃建賓攝
到了國二的時候,我媽算是暫時放棄了,那時候我應該算繭居了,幾乎沒有踏出家門。後來,媽媽在別人的介紹下加入了教會,有一些心靈的依託,對我不去上課這件事情就沒逼得這麼緊。也是從這個時候開始,這些焦慮的情緒開始鬆動,讓我最後能夠撐過拒學的三年,甚至是自發性地準備學測考回高中,我認為有幾個關鍵的力量支撐著我。
拉住我的力量一:心理諮商師、老師成為信任者 敲開心門
我從小五的時候就有去看精神科,醫生說我是憂鬱症,開些百憂解、幫助睡眠的藥,但我就是一直打電動啊!吃了那些藥也覺得沒幫助,換了好幾個醫師,後來有一個精神科醫師建議媽媽讓我去做心理諮商,當時心理諮商算是新的東西,在這個契機之下認識了賴聖洋老師,他是當時我的諮商心理師,也因為這樣後來參與了陪伴者實驗教育機構的草創時期,一直到現在,我都還在陪伴者兼職當學習輔導員。
心理諮商有用嗎?我想是見仁見智,不過對我來說是一個信任的陪伴,陪我走過那段拒學的時期。雖然我國中三年都沒有踏進教室一步,但我的學籍還是掛在國中,當時我本來班級的某幾位科任老師、輔導老師,每隔一陣子就會來找我吃飯,完全不會提到要我回去上課的事情,真的就是跟我聊天,關心我的生活,也分享他們自己在忙什麼。這些事情看起來好像沒什麼,卻是讓我改變的契機
因為心理諮商師、這些老師,都在跟我傳達「你很重要」的訊息,因為我很重要,他們願意花時間不帶評價來關心這個學生。
後來我媽一直要我去教會參加他們的小組,希望我能跟人群有些接觸,我一開始都不肯,這些老師的陪伴慢慢有了影響,大概到了國三快畢業的時候,我願意一週去一次教會,偶爾也會到國中的輔導室找老師,但還是沒有踏進教室。最後,因為有醫療的診斷,加上學校上行政上的協助,我還是拿到了國中的畢業證書。
拿到畢業證書之後,我反而有一種茫然的感覺,最關鍵的改變,是來自同儕給我的歸屬感。

回頭看當年困住的自己怎麼了,鍾源欣才看到,拒學的本質是逃避。因為有了信任的對象,他才能慢慢離開內耗的狀態。黃建賓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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