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塔利班槍口下倖存到獲頒諾貝爾和平獎,馬拉拉新書首揭心理創傷:勇敢,是帶著脆弱前行
圖片來源:國際扶輪社 提供
在馬拉拉基金會,我們特別著重資助和支持由女孩、年輕女性主導的組織,因為在教育受阻的處境裡,女孩是最直接受到影響的人。人們常常邀請女孩分享自己的故事、上台演說、激勵群眾,可是接下來,他們卻不一定信任女孩的領導力,也不一定願意給她們做事所需要的資金。舉例來說,在美國慈善資金裡,真正投入女性和女孩相關議題的比例,只有2%;如果再往下看,這些資金當中,真正流向由女孩、年輕女性主導組織的,更是少之又少。
所以,讓更多組織、更多夥伴加入,支持那些正在自己社群裡帶領改變的女孩,真的非常重要。我一直強調,最了解問題的人,是女孩自己;最知道解方的人,也同樣是她們自己。因為那些處境,是她們親身走過的。
在坦尚尼亞,女孩主導的行動正在改變法律。曾經,懷孕女孩或年輕母親可能被擋在校門之外;如今,法律已經改寫,即使一名女孩在14、15歲時懷孕或成為母親,也可以重新回到學校。當然,改變還沒有完成,但這已經是一個值得看見的成功故事。
不放棄學習,就是對惡勢力最好的抵抗
Q4:你剛才提到,許多女孩正在第一線推動改變,有些人透過演說發聲,有些人則努力推動政策改革。今天在場有數以千計、來自世界各地的扶輪社員,他們都很關心你所倡議的議題,也希望能真正出一份力。所以,我想請你給大家兩到三個更具體的行動建議,除了你剛才在演講中提到,可以從自己的社群做起之外,在更大的層面,甚至是國家層級,我們還能做些什麼,來促進教育平等?
馬拉拉:我相信,每個人都有能力推動改變。只是我們有時候會忘記,當一個人的聲音匯聚成眾人的聲音,力量會被放大到超乎想像。
我常常想起,我們最初在巴基斯坦北部開始倡議的那一刻——當時,女孩被禁止接受教育。
彼時的我完全不知道什麼是「倡議」,也不知道人們如何推動政策改變。我不是這些議題的專家,我只是個 11 歲、想上學的女孩,我想把自己的故事告訴全世界:為什麼我們社群裡 11 歲的女孩不能進學校?為什麼我們的校門被關上了?
(責任編輯 / 溫為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