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移民,也能到新加坡工作
圖片來源:劉國泰
但仍有某些東西,物質難以彌補。公司內有一半的員工來自歐美國家,在異地工作的心情正好和蔡孟澤形成強烈對比。「看他們非常享受的樣子,有點想不通他們怎麼可以這麼快就融入當地生活,」蔡孟澤苦笑說。來到新加坡工作快2年,全家也跟著移民,但他心裡仍有隱隱約約的不安定感,「還是希望有一天可以回到台灣工作。」
尋求生涯另一次跳級
然而,科技業的人才移動不過是冰山一角,更多來自不同領域、面臨發展瓶頸的台灣人,在新加坡找到新出路。
目前在新加坡公立小學擔任華語教師的張嘉軒,從台北市立教育大學畢業之後,成了名符其實的流浪教師。她總是少了那麼一點運氣,怎麼也考不上正式教職,曾有一次只差不到1分就能考上台東的學校。長達3年的時間,她拎著教具全省走透透應考,「真的覺得累了,」張嘉軒說。
有天她在批踢踢社群網站上看到新加坡徵求華語教師的消息,便跑去報名,結果又是另一番波折。3月報考,5月時對方要求她提供護照號碼,她正高興自己終於能擺脫流浪教師的命運,沒想到1個月後對方通知她沒考上,「心情就像洗三溫暖一樣,」張嘉軒回憶說。
失望的她只能退而求其次,準備考試,出國念書。1年後,她竟然接到來自新加坡的電話,再度請她過去考試。這次她終於如願以償。
但是,在新加坡教書承受的龐大壓力,卻非她事前預料到的。學校和民間機構一樣,論績效給薪。每年有績效評估,老師要填寫自評表,像是過去一段時間做了哪些事情、有什麼貢獻、有哪些創新教法、和家長的互動情況等等。表現好的才有「花紅」(bonus)可拿。
不僅如此,老師還要應付來自家長的壓力,甚至有家長認為老師功課出太少,向學校投訴,「這裡的競爭壓力不比台灣小,就怕小孩子輸在起跑點上,家長要求很多,」張嘉軒說。
這是她生平第一次出國,從未獨自一人面對這麼多事情,壓力大到晚上頻頻作噩夢,夢到自己口試時舌頭打結、試教到一半話說不出來。有天在大街上找房子,突然接到父親從台灣打來的長途電話,顧不得路人目光,當場哭了起來。也曾想過放棄,但她念頭一轉:「回去不會更好,待下去也不會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