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康永:人生很殘忍,也很容易呼攏
圖片來源:曾千倚
提到感情,蔡康永說,很多同志很脆弱,但他不是。或許經歷幾番波折,他說現在自己「不太怕事情發生」,是「堅強」的。理由是:「你如果對人生的殘忍或是記憶的不可靠,都做好心理準備了,就實在沒有道理那麼脆弱。」
我愛你,與你何干
親近的朋友也都知道,蔡康永現在有個穩定的感情世界。問他對幸福的定義,他隨手就擷來作家木心的詩句「原來這就是幸福了」,並不諱言:「這是我目前的心情」。
只是,他也不會選擇全然的癡情。蔡康永引用歌德的話「我愛你,與你何干」說:「我理解,可是這不是我。我是那種很計較投資報酬率的人。我愛你如果與你無干,那我就不愛了。」
他緊接著又補充典型「蔡式」的逆向思考:「我如果碰到這種人也很困擾啊,就是他一直愛你,又覺得與你無干,那你不被他煩死了?!」
雖然對自己的性向坦然,但讀蔡康永的書,玩世不恭、冷嘲熱諷的筆調外,總是隱隱瀰漫著某種憂傷。蔡康永自己也同意:「我表露情感非常壓抑」。
「我在看別人表露情感的時候,都會覺得不安,覺得真的有必要把自己心裡想的事情講的那麼白嗎?」他說:「這是我的書唯一的問題」。
他說自己沒有代表作,除了覺得主持的節目「很多人都有過」,其實也包括他最在意的寫作。
「我很少談我自己的人生」,他說。某種角度看,這是寫作的缺憾,「你可以在三毛的書裡驗證人生、在瓊瑤的書裡驗證人生,但我連寫作這件事,都沒有成為別人印證人生的標竿。」
如果按蔡康永自己的定義,人類合理的壽命應該只活到40歲就好,那就不用再煩惱股票、銀行這些問題。假設如此,今年剛滿42歲的蔡康永,對多出來的人生,又到底想追求些什麼?
無聊與意義並存的人生
「我對電視的容忍度,得靠著我的年齡來維持」,他說。對於今年接下這麼多節目,他認為是種實驗。除非,未來影響的範圍能擴展到整個華人市場,否則,這是他容忍台灣電視圈的最後五年。
但許多朋友已開始擔心,過高的曝光對他並無好處。立法委員羅文嘉、劉昭儀夫婦都與蔡康永有多年的交情。對他「娛樂界」的形象逐漸強過「文化界」,羅文嘉轉述一班朋友的看法,不諱言說:「好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