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商總經理的皇冠不見了
圖片來源:王竹君
A:不可否認,大家都想一搏,但問題是說,這個願景是陳聖德的願景和熱情,如果未來要去某國家開一個分行,雖然中國信託有願景,但有沒有砸幾億下去的熱情?願景要實現,需要很多熱情才能達成。但這是誰的願景、誰的熱情,我不曉得。
Q:花旗一直是銀行業的人才養成所,花旗具備什麼樣的資源和制度,讓組織有能力承受這種衝擊?
A:我們不是人治,是法治,是系統在跑,有一定的順序流程,比如說交易室走了一些人,新加坡可以支援我們,就是靠系統來支援。如果台灣的客戶需要,我們可以在台北設計產品,同樣也可以請新加坡、香港來設計產品,因為我們的系統都是一樣的。
Q:亞洲花旗銀行的企業金融部門共有多少人?台灣又有多少人?
A:亞洲有六、七千人,台灣有550人,這次離職的有20人。
我覺得這次心理上的衝擊遠遠大於實質上的衝擊,實質上的衝擊不像媒體上炒作的那樣。因為我們有很好的制度,就算是走的那些人之前手上做些什麼,都包含在系統裡面,上環、下環相扣得滿嚴謹的,所以就還好。
Q:你們最近升遷了一些人,他們準備好了嗎?頂得下來嗎?
A:3月1日本來就是年度升遷和調薪的日子,我們不會因為人走了,就揠苗助長,讓沒有準備好的人去補位,這對公司和個人都是雙輸。
如果某個人已經做好八、九成的準備,我們會讓他上去,但絕不可能只有準備好五成就擺上去,對他也不公平。
空缺的工作就請現在的同事辛苦點,大家分攤一下,而且我們現在已經開始在找人了,花旗的畢業生也很多。
Q:因為這個事件,亞洲總部有沒有考慮因地制宜,給台灣多一點發揮熱情的空間?譬如說羅益強以前在飛利浦,因為他的關係,促進飛利浦在台灣有更多投資,也促進兩邊的關係。能不能有些資源讓CEO覺得可運用,像一個總經理,來決定很多事情,這有調整的空間嗎?還是在全球化的過程中,這是很困難的結構?
A:我覺得台灣在花旗亞太區裡,聲音一直滿大的,一來是亞洲總部很近,就在香港,二來台灣很賺錢,講話聲音當然就比較大。但會不會把彈性放大一點?我很難說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