挫折其實是偽裝的祝福:向前走,人生沒有B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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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信,沒有人給你機會的時候,你就要自己創造機會。
在一家公司工作,公司裡的人往往會以既定的眼光看待你,以我的例子來說,公司的人認定我就是一個事實查證員,沒有人會想到我可以當記者,假如我開口爭取,他們大概也會拒絕我,說我沒有走在對的職涯軌道上。有時候,你必須採取一鳴驚人的大動作,才能改變他人對你的認知。我的驚人之舉就是蘊釀一個計畫,辭掉事實查證員的工作,自己去海外拍攝與採訪。我打算做盡可能有趣且危險的報導,再以低到令人難以抗拒的價格賣給第一頻道,我知道自己在海外可以過非常省錢的生活,所以即使賺得少也沒關係。有位朋友答應幫我偽造記者通行證,還把他的家用型攝影機借給我,我也不太懂自己在做什麼,但當時我想我可以邊做邊學。
為了製作我的第一個報導,我飛到泰國採訪一些緬甸難民,他們正在計畫推翻緬甸的獨裁軍政府。他們同意協助我偷偷進入緬甸境內,幫我和當地與政府對抗的學生搭上線,讓我拍攝、採訪他們。報導題材很引人注目,我的冒險賭注成功,第一頻道買下我的影片。就這樣當自由工作者大約一年後,第一頻道終於錄用我為全職駐外記者,我在那裡工作了大約兩年半,到索馬利亞、波士尼亞、盧安達等全球各地戰區做報導。我繼續一個人旅行、用家用攝影機拍攝和製作報導,但至少有人買單。
以前的我在每趟旅行之前都會非常焦慮。要離開我熟悉的環境,讓我很不安,一想到要自己一個人旅行,而且旅程不知道多久才會結束,我很可能就此消失在某個偏遠地區,那種感覺就像毫無依靠地飄浮在太空中。
旅程目的地如果是開發中國家,又會有更多艱難與挑戰。我過著一天五美元花費的拮据生活,住在骯髒昏暗、牆上爬著蟑螂的旅館,或是在建築物的屋頂露宿。有時候,連續幾星期都沒有說話的對象,我只好堅守一些例行的習慣,例如中午了要吃午餐,傍晚六點吃晚餐,藉此給自己一點穩定感。我記得有一次在索馬利亞看到有線電視新聞網(CNN)的駐外記者克莉絲琪安.阿曼普(Christiane Amanpour),她有一輛專用採訪車,還有一群隨行工作人員,那樣的工作模式似乎離我非常遙遠,我只是一個拿著家用攝影機的獨行俠,非常疲累又非常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