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肯定「現在」,請記得,去肯定不幸的「過去」
作者/岸見一郎、古賀史健 | 究竟出版 | 2017-0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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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為當一個人試著要積極肯定「現在的自己」時,這個人會用什麼樣的色調去裝扮過去呢?
圖片來源:stocksnap.io
哲學家:面對孩子的脫序行為時,父母或教育工作者應該做的是什麼?阿德勒說:「捨棄法官的立場吧!」你並沒有被賦予審判他人的特權。維護法律與秩序並不是你的工作。
年輕人:不然要我做什麼?
哲學家:現在你要維護的既不是法律,也不是秩序,而是「在你面前」的孩子,那個引發脫序行為的孩子。教育工作者是諮商師,所謂的諮商是「再教育」。一開始我就跟你說過了吧?諮商師拿著槍什麼的,太奇怪了吧?
年輕人:可、可是……
哲學家:包含責罵在內的「暴力」,就是顯露出人類不成熟的溝通方式。孩子們對這部分也十分清楚。在受到斥責的時候,不同於對其他暴力行為的恐懼,他在潛意識裡便會洞察到「這個人是不成熟的」。
這個問題的嚴重性超乎大人們的想像。你會「尊敬」一個不成熟的人嗎?又或者,你能從一個對你暴力威嚇的人身上感受到自己受「尊敬」嗎?伴隨著憤怒與暴力的溝通裡,沒有尊敬。非但如此,只會招來輕蔑。責罵和本質上的改善毫無關聯,這早已經是不言自明的道理。阿德勒就說過:「憤怒,是會讓人與人關係疏遠的情緒。」
年輕人:您說我不只不受學生們尊敬,甚至受到輕蔑?只因為我責罵他們?!
哲學家:很遺憾,應該是的。
愛,是一門技術,也是一種決定。更多內容詳見《被討厭的勇氣 二部曲完結篇:人生幸福的行動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