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工程師父親的一封家訓﹒﹒﹒Netflix創辦人:隨著年紀增長,可把時間花在「這些事」的人很幸運
圖片來源:unsplash
我的父親很少有機會看見兒子上班的樣子。我父母都住在美國東岸,幾乎不會在職業場合見到我。
我在Netflix的種子輪募資時,確實向母親開口,我工作上的事也都會告訴他們:不論是在寶藍、Integrity,還是在Netflix。1999年,我到紐約在一群DVD主管面前演講,那一次我邀請爸媽過去。
他們知道Netflix很成功,正在成長,但不曾親眼見識到,至少在那天晚上之前並不清楚。
我記得當時我很緊張,但是看到現場座無虛席,爸媽坐在後排,我同時感到自豪—非常自豪。
活動結束後,我和父親坐在人去樓空的禮堂,前方的舞台空蕩蕩的。父親把手放在我肩上恭喜我,說他以我為傲。接著,他告訴我,醫生在他的頭顱X光片發現了怪東西,隔天他就要去西奈山醫院做腦部切片檢查。
我聽到後不能呼吸。先前母親已經告訴過我,父親最近怪怪的,去看了醫生,但情況聽來不妙。我和平常一樣,藉著開玩笑掩飾焦慮。我告訴父親:「你需要在頭上鑽個洞。」(譯註:need that like you need a hole inthe head,引申意為「你根本不需要」。)
父親大笑。我們父子有相同的幽默感。
父親在2000年3月死於腦癌,我感到錐心之痛。事情主要發生在本書所講的故事幕後。1999年至2000年初,Netflix正在測試日後將演變為月租制的各種作法,Cinematch也在做最後修正。
在父親接受治療期間,我一個月至少飛回紐約一次。那是我們父子多年來相處最久的時刻。
父親面對診斷結果時,態度就跟他面對人生大多數的事情一樣。
人們說他很有進展時,他保持開放但懷疑的態度。他沒抱怨,以禮貌和體貼的心,對待他在健康體系碰到的每一個人,包含內外科醫師、護士、病房雜役與助手。此外,約好的門診,他從不拖延。
父親過世時,我請了一星期的喪假,到紐約陪母親,接著就飛回加州。
然而從那時起,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父親過世讓我看清世事,我開始衡量人生中真正重要的事—為人父與為人夫、身為創業者與身為一個人該做的事。
我開始明白,那天在曼哈頓下城的講堂,我感到自豪,不是因為座無虛席,也不是因為父母看到兒子今日有多成功。
好吧,那是部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