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不用手指碰螢幕、下班只用按鍵手機!唐鳳用這方法「數位排毒」維護獨處時間
圖片來源:Audrey Tang 唐鳳", 2020 © Kaii Chiang 江凱維,CC BY-NC-SA 4.0 @ Flickr
第一個是線上的環境,第二個是平常自己所在的現實的環境,第三個是我自己感興趣的環境。當時,我心裡的疑問是:我是不是一定要擁有某種社會的身分,才能繼續走下去?
這個社會上的眾人,因為想要擁有一個身分認同,一種在社會上可以被辨識出來的社會身分,大家會要完成一個學業文憑,去找到一個工作的職位。因為,只要這樣之後,我不用特別說明,社會就知道怎麼跟我相處。
那麼,如果我完全沒有這種讓別人可以產生社會認同的身分,會怎樣?這是我當時自問的問題。我後來的答案是,我想用「共同經驗」來取代「社會認同」。意思就是,與其說我是某個研究所的研究生,不如說我有跟某某老師研究的經驗。就像我現在不會說,我是男生或女生;而是會說,我什麼時候經歷了什麼樣的青春期的經驗。
為什麼我捨棄「認同」?因為,認同就是「排除」。就是說,當我認同的是這個東西時,我同時也排除認同別的東西。當有人認同自己是在這個學校取得某某學位時,他同時也是在說,他「不是」在其他大學拿到的。所以,當有框定時,當然框定的範圍會比較小,所以,他同時在說的是,他不是框外的。
但是,現在我如果不是用框定,而是用感受,我去分享「我曾經在這個時候有這種感受」。人們本來就是會在不同的時候,有不同甚至截然相反的體驗,所以,這就沒有排除性。只要我在過去的某個時候,跟你在過去的另一個時候,曾經有過類似的體驗,這樣就夠了。我覺得,這就不是基於身分認同而產生的交流。
我不用手指觸碰手機螢幕
如果要問以前的網際網路跟現在有什麼不同?我會說,現在因為有智慧型手機,在實體世界的大家,跟網路社群的互動,有可能過度密切了。
我盡量不用智慧型手機的觸控螢幕。我上班用的是Galaxy Note手機,結果發現自己會一直滑下去,手機好像成了我的一部分,變成是手機在滑我,而不是我在滑手機,後來我改用觸控筆接觸螢幕,才解決這個問題。我下班時用的是Nokia的按鍵手機,用iPad搭配觸控筆看電子書、回覆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