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度獲金曲獎,「女版林生祥」米莎:客語也能玩出百變曲風!
圖片來源:劉國泰攝
米莎的客廳有扇窗,向著幾乎緊鄰房子後面的山坡,坡上山林茂密,陽光透不太下來,鬱鬱植被感覺透出濕氣。米莎說有時看著這扇窗戶,「我常覺得山裡面這些生靈,他們好像想透過我去傳達什麼。」
米莎認為身為創作者,就像一個通道,「有很多東西,它們想要被生出來,想要被表達出來,作為一個創作者,能做的事情是盡可能地去幫忙補捉那些畫面,用我找得到的文字、音符去把那些東西表達出來。」
出生傳統客家家庭,卻成大中輟
出生在苗栗三灣鄉傳統客家家庭,米莎是家裡最古靈精怪,也最受疼愛的老么。
米莎高中念北一女三類組,沒有考上醫科的她填了成大護理系,後來又重考轉念建築系,真正走上音樂這條路之前,米莎其實經歷過一場家庭革命,「家裡希望我長大就是師字輩,唱歌從來都不在我認為的選項裡頭。」
米莎的第一首歌其實是國語歌,但一寫完她就知道行不通,因為沒有特色。
直到在某次成大民歌比賽裡,米莎聽到台文系的學長用閩南語創作的台語歌,「那個演出非常生猛有力,」她說。
米莎也想用母語試試看,她小時候曾跟著祖母用卡式錄音機聽山歌,於是寫了第一首客語歌〈介條河壩〉,用家鄉的河流中港溪來講阿婆的一生,河流從日出流到日落流到繁星點點的夜晚,象徵阿婆從年輕到衰老,「當寫完那首歌,我馬上就知道這個歌只有我能寫、只有我能唱。」
米莎表示,她以客語創作,並不是因為背負傳承方言的沉重使命,單純只是方言特別有生命力,「國語講起來平平的,要套進旋律裡自由度相對較大,」米莎說順著客語的聲調,音樂的旋律自然就出來,這是方言創作的特性之一。
音樂製作人謝銘祐很鼓勵米莎用母語創作,「我記得剛開始創作時,他用兩個字形容我的作品『有肉』,就是有重量、扎實,」米莎說。
在米莎的音樂風格多變,從早期的鄉村田野民謠到近期帶入爵士、雷鬼,但不變的是「河流」的意象,米莎每張專輯都會以河壩系列作為第一首歌。
〈河壩四.桃花醒〉:「桃花醒得時,春光/赤腳踏水行,霧茫/不問哪有風,雲揚/天地自佢闊,?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