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度獲金曲獎,「女版林生祥」米莎:客語也能玩出百變曲風!
圖片來源:劉國泰攝
「河流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意象,從阿公家門外的水圳到中港溪,它是我小時候每天的生活場景,」米莎說。

音樂製作人謝銘祐很鼓勵米莎用母語創作,「我記得剛開始創作時,他用兩個字形容我的作品『有肉』,就是有重量、扎實,」米莎說。
在米莎的音樂風格多變,從早期的鄉村田野民謠到近期帶入爵士、雷鬼,但不變的是「河流」的意象,米莎每張專輯都會以河壩系列作為第一首歌。
〈河壩四.桃花醒〉:「桃花醒得時,春光/赤腳踏水行,霧茫/不問哪有風,雲揚/天地自佢闊,?鄉」
「河流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意象,從阿公家門外的水圳到中港溪,它是我小時候每天的生活場景,」米莎說。
也許我就是像河流,幸好音樂也選擇了我
河流的流動意象,或許也可以呼應米莎早期創作音樂的人生狀態——不斷移動、探索自己的階段。
米莎說,自幼父母都希望她能走一條安穩的路,就像一座山,「但我在想,也許我的生命就不是長得像山,也許我就是像河流,要一直移動,每天認識不同的人、看到不同風景,我就是上不了岸,在那裡漂流。 」
米莎大學中輟,她因此跟爸爸冷戰兩年,連過年都缺席,「這在傳統的客家家庭是很嚴重的事情。」
米莎在台南當街頭藝人的兩年期間,親人無意間一句「為什麼妳不能像我們一樣乖乖地念完書?」曾讓她很受傷。
後來米莎申請到客委會的築夢計劃,要去中南美洲兩個半月,到古巴、秘魯、阿根廷採集街頭音樂。
米莎回憶,寫計劃那時候,其實是她人生最低潮也最迷惘的時期,「採集音樂只是一個名目,就是想要離開這裡。」
不過也是出國前的這個時間點,米莎的突發奇想,決定錄製第一張專輯,從此開啟她的音樂創作生涯,「中南美洲感覺很危險,不知道回不回得來,不然我先把我的6、7首作品錄下來。」於是,她找謝銘祐錄製了第一張專輯《河壩》。
「我覺得很幸運的是,音樂有選擇了我,走對一條我可以走的路,」她有感而發。
馬世芳形容米莎是寫詩的歌手,歌詞意境想像力奔馳、自在, 同時帶有特屬於女性的細緻。客家音樂大老、金曲獎得獎專輯《我等就來唱山歌》的作詞人鍾永豐也曾形容,米莎比自己更像個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