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寫實家庭電影《我家的事》:愛是定量,沒用完的思念會堆積
圖片來源:牽猴子提供
這也是為什麼,從開拍初期,潘客印在和曾敬驊溝通夏仔這個角色時,一直沒有給他太多設定;「如果我跟他說夏仔就是怎樣怎樣,那角色就只能長成我想像的樣子,夏仔心裡是拉扯的,他白天在人前一副無要無緊的樣子,晚上卻會躲在床上偷哭,我覺得敬驊本身質地很適合這個角色。」潘客印不說太多,這樣才能讓曾敬驊好好發揮,詮釋出他想像之外的夏仔。
而拍完那場情緒很重的戲份後,曾敬驊明確感受到作為導演的潘客印在當時給予他的幫助,不單單只是告訴他戲該怎麼演,而是能夠好好安撫演員情緒的那些對話與鼓勵。
「以前的我是這樣,太想把一件事情做好,就會一直有壓力;在鏡頭前面,我不夠有自信,彷彿已經溺水卻找不到東西可以抓。可是潘安撫我之後,我才意識到是我想的太多了,所以不夠專注、不願意相信自己。」拍攝《我家的事》已經是幾年前的工作,潘客印當時所給出的信任感與安全感,曾敬驊還牢牢記在心裡,現在的他也漸漸找到自己的方式,放下表演時碰到的糾結。

▲ 拍攝《我家的事》期間,曾敬驊一度不太相信自己的表現、給自己太大壓力。(圖片:牽猴子提供)
把天色和稻田的家鄉記憶留在電影裡,想家的時候就打開來看
除了那份家人之間無私的愛、難以開口的情感,潘客印在《我家的事》裡頭,的確也放入許多家鄉社尾的風景,那是他對老家的回憶,也是老家與他之間的連結。

▲ 媽媽阿秋(高伊玲飾)在家中做的代工,就是社頭最出名的襪子。(圖片:牽猴子提供)
社頭最知名的是襪子產業,阿冬在襪子工廠上班,阿秋在家裡做的也是襪子。在這個之外,潘客印也拍了很多稻田與天空,「我家離彰化高鐵站很近,所以每次都是騎車從高鐵站回家。」騎著機車,潘客印會把口罩拉下來大口深呼吸,隨著季節不同,有時會聞到稻田剛灑完的農藥味、有時則是稻作收割之後焚燒稻草的味道,他想把這些味覺用力記進大腦裡,等之後回到都市工作,在想要休息卻又不能回家的時候,能想起這些味道,就足以感到放鬆。

▲ 電影當中許多騎車畫面,其實是導演潘克印對於回家的諸多印象之一(圖片:牽猴子提供)
(責任編輯 / 吳彥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