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塔利班槍口下倖存到獲頒諾貝爾和平獎,馬拉拉新書首揭心理創傷:勇敢,是帶著脆弱前行
圖片來源:國際扶輪社 提供
外界常把馬拉拉視為勇敢、堅強、永不退縮的象徵。但在她最新的回憶錄《Finding My Way》(中文譯:我是馬拉拉,也是我自己)裡,她寫下的,是另一個更完整、也更脆弱的自己。
這本書描繪她在死裡逃生的襲擊後,如何適應不熟悉的新環境;也寫她如何在他人的期待、創傷記憶與青春成長之間,重新認識自己,學著不只活成外界眼中的「勇敢女孩」,也活成真正的自己。
她坦言,自己曾經沒有意識到心理健康的重要。遇襲後,她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身體復原上,直到多年後在大學期間,創傷閃回影響了她的身體、學業和社交生活,她才在朋友建議下開始接受心理治療。
後來她才明白,心靈是復原過程中一直沒有被照顧到的一部分。也因此,她重新理解「勇敢」:勇敢不是永遠不害怕,也不是永遠靠自己撐住一切,而是在感到害怕、經歷困難時,仍然繼續為自己相信的事奮鬥。
如今的馬拉拉,不只是那個從塔利班槍口下倖存的女孩,也是一個在創傷後重新學習生活的人。她選擇把脆弱寫進書裡,是因為她相信,也許世界上某個年輕人,正猶豫要不要尋找朋友、要不要開口求助。若她的故事能改變一個人的人生,她就覺得,自己完成了該做的事。
今年6月16日,馬拉拉受邀出席「2026台北國際扶輪年會」。她在對談中分享,第一次來台灣,最期待的就是喝珍珠奶茶,也對台灣人的熱情留下深刻印象;而在演講中,她則再次呼籲世界正視女孩受教育權,支持那些仍被擋在校門外、卻不願放棄學習的女孩。
以下是馬拉拉的演講(第一人稱),以及年會對談精華:
塔利班曾用槍逼她沉默,如今她為1.2億女孩發聲
各位扶輪社友、朋友們,以及所有致力於改變世界的夥伴,謝謝你們今天邀請我來到這裡發言。我很高興能認識新朋友、了解你們正在推動的工作。對我來說,今天能站在這裡,更有一層特別的意義,因為我和扶輪社有著深厚的連結。
我成長在巴基斯坦一個偏遠的山區。我們幾乎與外界隔絕:大多數人沒有網路,沒有手機,甚至沒有公共圖書館。但我們有一個扶輪社。我的父親齊亞烏丁·尤沙夫賽(Ziauddin Yousafzai),就是一位以此為傲的扶輪社員。
(責任編輯 / 溫為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