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塔利班槍口下倖存到獲頒諾貝爾和平獎,馬拉拉新書首揭心理創傷:勇敢,是帶著脆弱前行
圖片來源:國際扶輪社 提供
所以,我會想到此刻阿富汗倡議者正在做的事,他們正在支持阿富汗女孩接受「替代性教育」。而最重要的是,那些阿富汗女孩自己,並沒有放棄讀書。她們去秘密學校上課;她們透過廣播學習;她們把書本和筆記傳給朋友,讓知識繼續流動,讓學習繼續下去。
當我看到阿富汗女孩拒絕放棄讀書,我們就沒有任何藉口,我們必須繼續為她們倡議。我曾經和幾位阿富汗女孩對話,她們是地下秘密學校的一員,其中一位女孩告訴我,她不能放棄自己的教育,即使這意味著要冒生命危險,因為學習本身就是對塔利班的一種抵抗。
她們勇敢、堅毅,而我追隨她們的腳步。
馬拉拉新書首揭掙扎:求助也是一種勇敢
Q6:下一個問題,我想正好呼應你最新著作《Finding My Way》(中文譯:我是馬拉拉,也是我自己)裡很核心的一個主題。在台灣,有一句話大意是「照顧好自己,才有能力照顧別人」。你能不能和我們分享,你是怎麼慢慢理解這件事的?一個人如何在建立自身韌性的同時,也能更好地服務他人?
馬拉拉:我很喜歡這個問題,因為我花了很長時間才學會這件事——如果你想把工作做好,就必須先讓自己處在好的狀態。
有時候,我會想到樹。樹為人結果、為人遮蔭,也用深深扎下的根,支撐著腳下的土地。但如果一棵樹得不到水分與陽光,它就無法好好生長,也無法繼續給出果實與庇蔭。
因此我告訴自己,如果我想把工作做好,想成為更好的倡議者,投入更多能量,就必須開始用不同的方式思考。
我學到,持續學習很重。我也把自己的教育放在優先位置。而當我感到疲憊時,我會讓自己休息一下。
我現在也開始做更多運動,照顧自己的身體健康。我去健身房,也開始嘗試高爾夫、板式網球和滑雪,這些都非常有趣。
如果你四年前問我,最喜歡的活動是什麼,我大概會回答「坐著」。因為那時候的我一點都不喜歡動,甚至連走路都不喜歡。但過去三、四年,我改變了很多,這也要歸功於我的丈夫,他來自體育界,曾在巴基斯坦板球領域工作,總是站著、打板球,或做各種活動。於是,我們也開始重新調整,慢慢找到一種介於彼此之間的生活方式。對這一切,我真的很感謝。
(責任編輯 / 溫為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