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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廚師,能厲害到什麼地步?看看「本多桑」的故事,你就知道了。
本多日本料理 本多富郎-洗4萬個鍋子,造就獨門功夫

他的每個動作,更是都透著深厚的火候。與味覺連動的左手

早上7點半,記者跟著本多富郎一起到台北市伊通街的建國市場採買。他穿著木屐,腳步發出清脆的喀哩喀啦聲,走到熟悉的魚攤前,低頭研究起剛送到的漁貨。

本多富郎悶著頭仔細地挑選,每隻蚌互相敲擊3下,光聽聲音的濁度,便知道蚌是死是活。拎起一條皇帝魚,左手輕輕滑過魚腹,短短1秒鐘,足以判斷它新不新鮮,彈性夠不夠。最後,一大疊魚全部摸過,卻一條也沒揀。

「他喔,可講究喔!」魚攤老闆瞥了眼那堆皇帝魚,回頭去重新收拾。本多富郎雖是他的老主顧,但從不掩飾挑剔,不滿意的食材,不要就是不要。

「我的左手比右手靈敏,」本多富郎揚起左手表示。近30年的經驗累積,訓練出一隻光憑著觸覺,就能與顧客口中味覺連動的巧手。

看本多富郎在料理檯上施展刀工,則是另一種視覺的享受。他從前台輕輕捻出一小片小捲,三兩下刀起刀落,還沒搞清楚發生什麼事,只見他把小捲放進冰水裡,再撈出來時已隨著刀痕捲成一朵漂亮的花形。

「我現在有20把刀,」本多富郎說,從最初的3把刀逐漸累積成如今驚人的數量。最貴的那一把,價值18萬日圓(約合新台幣4萬多元)。

旁邊的人看得嘖嘖稱奇,直覺當中的學問真是深不可測。然而問起這功夫的起點,就更令人驚訝。

本多富郎練功的第1堂課,是從洗了4萬多個鍋子開始的。練功第1課:洗鍋子

18歲時,本多富郎本來在福岡的電器公司上班,還領有技師證照。但是因為親戚中多人經營餐飲業,他心中慢慢浮現一個願望:希望跟他們一樣,有朝一日,開家自己的餐廳。

日本高玉當時已是福岡的名店。毅然辭去電器公司工作後,本多富郎決定到「top1的店」──高玉去應徵學徒。

日本人講究「有決心才能受教」。本來習慣抽菸的本多富郎,當場遇到面試師傅給下馬威:「要學料理,就得戒菸!」那一刻開始,本多富郎終生跟菸癮說了再見。

學徒每個月薪水只有12、3萬日圓(約新台幣3萬元),比起原先電器公司的待遇23萬日圓(超過新台幣5萬元),整整縮水了一半。然而,報酬這一關,並沒有擊退本多富郎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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